初春的鸳鸯泊水波不惊,放眼看去,四周点点嫩绿。
几只鸟儿从天空中滑翔落在绿地上,迈动着细长的腿进了浅水区。
水草浅浅,鱼儿在其间游动。
鸟喙在水中猛地一啄,一条鱼儿就被叼了上来。
鸟儿仰头张嘴,几次之后,鱼儿就被吃进了嘴里。
微风吹过,远近的水面微动。
这里的水看着好似不流动,若是无风,周围的景致便如同是凝固了一般。
直至一群骑兵冲了过来。
鸟儿惊惶飞走,那些骑兵都大声的笑着。
耶律洪基喜欢这种笑声,这会让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战马低头寻找食物,耶律洪基看着远方,问道:“皇后在哪?”
身边的人说道:“陛下,娘娘带着梁王在营地边上骑马。”
耶律洪基冷冷的道:“浚儿还小,骑什么马?走,看看。”
战马奔驰,咱们?”
“证据呢?”
耶律重元怒道:“没有证据!”
“哎!”
涅鲁古觉得自己的父亲有些呆傻了。
“爹爹,析津府那些官员将领被流放了多少?这些就是现成的证据,到时候只需拉几个来作证,咱们百口莫辩啊!”
耶律重元一拍脑门:“是了,析津府的那些人定然是信了这谣言,觉着是为父害了他们……是谁在造谣?”
涅鲁古摇头道:“不知道。但那边是密谍死里逃生之后探听到的机密。”
父子俩郁闷的相对发呆。
“爹爹,会不会是……”
涅鲁古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觉得自己的智慧已经突破了天际:“这会不会是耶律洪基自己弄出来的!”
耶律重元一下就苍老了许多,而且多了惊惶:“那他这是为何?”
涅鲁古冷笑道:“他是要准备动手了。”
耶律重元痛苦的闭上眼睛,喃喃的道:“这可是你逼我的……你竟然用密谍来撒谎,来制造罪名,耶律洪基,你果然是个昏君!”
沈安若是在,肯定会捧腹大笑,然后大醉一场,庆祝自己挖的坑成功埋了耶律重元父子。
“爹爹,昏君当政,各处都在不满,这是咱们的机会啊!”
“嗯,仔细筹谋一番。”
这对父子自然不知道这是沈安给他们挖的坑,急匆匆的召集了心腹来议事,议题就一个,怎么才能谋逆。
第二天,这片湿地里号角长鸣,无数骑兵拱卫着耶律洪基他们出现了。
“今日看谁的本领高超,朕重赏!”
耶律洪基的命令下达,骑兵们开始绕圈驱赶猎物。
黄羊、狐狸,狼……各种各样的猎物都被驱赶在一起奔跑,耶律洪基带着弓箭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