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州城的城头上,沈安打了个哈欠,宿醉之后,他的脑袋很痛。
折继祖这个老流氓和曹佾对上眼了,在边上说着辽人的娘们有什么好处,比大宋的多了野性什么的,一脸猥琐的笑。
斥候不断归来又出发,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辽军的反应。
“辽军绝对不甘心。”
不知何时,折继祖就摸到了沈安的身边,双手放在城头上,“辽人丢弃了西夏人,此战之后,所谓的联军顿成笑谈。可辽人却丢不下这张脸,所以弄不好近日大军就会来,到时候……咱们怎么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安不担心这个:“辽人不敢倾力而为,所以此战之后,辽人内部最大的关注点就是火药。”
折继祖搓搓手,难为情的道:“一直不好问,安北,这个火药是怎么弄的?炸起来惊天动地,此战的首功非它莫属啊!”
“某弄的。”
这时有人送来了早饭,沈安过去喊道:“来一大碗!”
折继祖呆立原地,和曹佾面面相觑。
“他弄的?”
曹佾也是第一次见到新式火药的威力,他苦笑道:“人人都说杂学上不得台面,可前有神威弩,后有新式火药,那些人的脸疼不疼啊!”
“这个东西很可怕。”折继祖惊讶的道:“想想,远的地方咱们有神威弩,敌军靠近了有火药……这是什么?”
他淡淡的,看着压根就不在乎。
来吧,起大军来吧。
辽使双手突然握拳,折继祖心中一紧。
“敢问待诏,先前的大战是用了什么邪法,炸得人马不宁。”
沈安淡淡的道:“祖宗之法。”
噗!
曹佾忍不住就笑喷了。
沈安反感祖宗之法谁都知道,可谁也想不到他竟然用祖宗之法来搪塞辽使。
什么邪法?
祖宗之法!
而折继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辽使来此的目的更多的是想弄清楚击败他们的宝贝是什么。
那天的爆炸场面确实是惊人,辽人空有悍勇,面对这等神器依旧只有败北的命。
不弄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辽人怕是晚上都睡不着。
辽使冷冷的道:“待诏对大辽不恭,难道不怕大辽骑兵南下吗?”
“说多少年了?”
沈安皱眉道:“你们每年都在说要南下,说多少年了?要来就赶紧来,大宋最近弄了几百万石好东西,就等着有人来享用。别说了不练,否则回头某真会看不起耶律洪基。”
“几百万石?”
辽使的面色变了,拱手道:“某要回去了,后续如何上官会有吩咐,到时候某会再回来。”
卧槽!
几百万石那种会爆炸的东西?
那还打个屁啊!
宋军就密密麻麻的摆开投石机,直接把辽军都炸没了。
辽使一路疾驰,第三天来到了一个大营里。
这个营盘很大,无数辽军在里面操练,呼喊声整天。
使者一路到了操练的前方,那里站着一群将领。
“见过都详稳。”
萧典看着他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打探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