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闻言面色浮现一丝潮红别过头小声骂着:“不知羞!怎的白日便说这荤话 。”
沈鹤赶忙赔笑讨好的揉着温芸的手小声道:“这不是看着我家夫人情不自禁有感而发嘛…为夫看到夫人就有感觉,为夫还有好多话若不是怕夫人听了羞愤难安为夫早就…”
“沈鹤!”
温芸实在受不了沈鹤这般,恶狠狠的捶了他的胸口不再理他,沈鹤当真哭笑不得怎的这小姑娘发脾气都这般可爱。
沈鹤不让那奴才伺候温芸,他既然在府里头那伺候温芸这种事必须亲力亲为,对于沈鹤而言还有什么事是比伺候自己夫人更快乐的呢?
他便是耐心的给温芸喂了早膳又亲了她好多下,连哄带骗的将温芸骗去医馆。
郎中把了脉又开了好些补药沈鹤才是又哄着温芸回家。
温芸一路上都鼓着嘴不太高兴,她实在是不喜欢去医馆,一去医馆叫那郎中一把脉那平时屁事没有的身体什么大大小小的毛病就都出来了,当真叫她烦心。
再者那又苦又难闻的中药温芸不爱喝,先前若不是因为那郎中说温芸身子难以有孕,可把温芸整的抑郁的一阵才勉强捏着鼻子喝了好些,若是放到平时温芸是绝不会喝一口的。
“夫人,莫要不开心了好不好?你瞧着那郎中说的,夫人最近身子调理的比先前好了很多,等咱们再好好养一养就可以有孩子了。”
沈鹤这下当真是放心了,拎着这么多补药心情也是好的没话说,只要温芸的身子有好转那便是天大的喜讯,沈鹤脸上挂着笑意轻轻靠近那一脸不悦的温芸。
“你倒是高兴了,连哄带骗给我忽悠去医馆,这下好了又要喝这么多难闻的汤药!”
温芸别过头小声嘟囔:“我才不要喝!”
沈鹤闻言哑然失笑,他当真不知道温芸脑子怎么想的,自己这不是为她着想怎的就这般不领情。
“是我把夫人宠坏了?夫人现在耍小脾气倒是愈发娴熟了,又无赖又不讲理,我看啊得亏是我惯出来的,若是换个人怕是就受不了了。”
沈鹤笑着看着身旁赌气的小姑娘,一时当真不知如何是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脾气还是自己给惯出来的,说什么都得自己哄着。
“那又如何!你若是不乐意惯着那我便是找别人!你沈鹤不乐意伺候我便找别个伺候,到时候你嫌我麻烦也莫要娶什么妻,咱俩便是这样过就是了!”
温芸当真是气着了,她就是不喜欢去医院看那些杂七杂八的小毛病,她讳病忌医最怕看郎中,偏生的沈鹤大清早对她一顿忽悠去了医馆,又整回来这么多补药。
温芸知晓沈鹤是为她好,但她就是心里烦闷,自己身子差已经很叫她烦躁了偏生的沈鹤还非得叫她喝补汤喝补药,她身子都喝胖了一圈也就沈鹤自己不嫌弃。
温芸有些烦躁自顾自的发泄着,压根没注意沈鹤越来越黑的脸色:“到时候咱俩各过各的,你嫌我难伺候那便莫要伺候!谁要给你生什么孩子,我身子差那垮了也就算了!谁…”
“温芸!”
沈鹤脸色阴沉的吓人,他冷冷的看着面前还喋喋不休的温芸便是直接将药扔进了河里。
“不让我管你!想找别人伺候!”
沈鹤眼眸暗沉狠狠的点点头:“你说的,你莫要后悔!”
说罢也是不再理她,烦躁的直接扔下她离去,他不明白温芸到底是怎么回事,脾气怎的就变成这样难伺候不讲理,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娶她,什么叫那便就这样过!
温芸瞧着沈鹤甩下她便走了,也是有些委屈,她知晓方才说的过分了些,都是张口就来的气话,最近她脾气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温芸知晓自己这般说沈鹤会伤心,但她就是偏执的想刺激他,她也不知怎么的又知晓自己错了但在当真把沈鹤逼走后又是难受又是委屈。
她瞧着沈鹤早已不知去向也不知如何追上,只得自己先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