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瞧着她这闷闷不乐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嘴角蠕动了许久才重重说了声:“好…”
两人头一次这般依偎在一起,沈鹤感受着怀里熟悉的娇软一再收紧了手臂,像是怕温芸突然消失不见怕她像雾气一般消散,沈鹤对温芸的感情向来都是贪恋的,贪恋她的美好贪恋她的温柔。
“夫君,被当做杀人工具取悦他人的日子难熬吗…”
温芸抬眸望着沈鹤漆黑的眼眸,她其实有一点不明白,沈鹤既然是牙人的“行刑官”又为何会被卖掉,为何他们相见时他是那般落魄…
沈鹤很聪明,猜到了温芸的言外之意,他轻轻吻了温芸的额头柔声道:“还好,因为我的手段当真见不得人,所以每次带给牙人的血腥画面都是能他们满意的…至于我为什么会被卖…”
沈鹤强笑一声轻轻握住温芸的手,眼眸黯淡了几分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夫人若是一定要知道的话也不是不能说…只是…”
“只是夫人知晓了怕是要不高兴了。”
沈鹤的脸上罕见的流露了一抹愧疚与眷恋,他不知到底在愧疚什么,缓缓舒了口气又去啄了温芸的脸。
“不高兴?为什么?”
温芸抬眸望着他,瞧着沈鹤表露出来的神色叫她有些心烦,她几乎从未瞧见过沈鹤对谁愧疚过,温芸心底突然有了一抹不好的猜测。
“沈鹤你告诉我,你以前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对吧!”
沈鹤咳嗽一声不自在的瞥了眼前带了几分恼意的温芸一眼,哭笑不得的揉揉她的脸:“想什么呢…除了你我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过了。”
温芸瞬间松了口气,但依旧有些疑虑她轻轻推开沈鹤瞧着他:“那…”
“我确实是亏欠过一个女孩,很早之前的事了,也是我心里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沈鹤叹了口气伸手讨好的握住温芸的手腕摩挲着:“我先前说,牙人喜欢看奴隶生不如死的模样,我当上行刑官后的表现叫牙子们都极为满意…但马有失蹄我也不能保证每次都那么成功。”
沈鹤眼眸闪过一丝懊恼,他缓缓开口:“有一次牙子们把一个已经受了鞭刑的奴隶扔到了我这叫我给他们表演行刑,我当时想到的是蒸刑。”
沈鹤怕温芸听不懂便是开口解释:“蒸刑即用一个大翁,四周堆满烧红的炭火,再把犯人放进去,只露一个头在外面,就像蒸馒头一样。”
“蒸出来的热气奴隶吸进去还会灼烧心肺,导致剧痛昏厥最后呼吸不畅窒息而死。现场会散发恶心的味道,闻到都会想吐。”
沈鹤瞧见温芸面色发白也是不再多说,安抚的吻了吻温芸的脸柔声道:“别怕。”
“我失手是因为我压根不知道那个奴隶原本就有心脏问题,导致他刚进蒸笼没多久就直接发病死了,压根没有多痛苦当然也没有达到牙子们想要的效果。”
“牙子们当时大怒便是要罚我,这也是我第一次失手,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原本那牙子是想对我用蒸刑但考虑到我被弄死后便没有人能再想到这么稀奇古怪又血腥的手段取悦他们。”
“所以我侥幸没有被弄死,但被牙子们找人用藤条和着盐水抽了整整五十鞭子,我得罪的人太多一朝失足太多人想拉我下水…”
沈鹤此时说着过往脸上却是如此淡漠,仿佛无关紧要仿佛主角不是他…
温芸听见沈鹤被抽了整整五十鞭子,那原本搭在沈鹤衣袖上的手瞬间紧握成拳头,掌心也开始犯疼叫她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