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世萍轻蔑地哼了一声道:“用得着老娘勾引吗?你儿子是个什么德性你自己不清楚?要不是你,他能成这个德性吗?告诉你,当初是他强行上的老娘,可不是老娘勾引的他,老娘这一辈子都被你们父子俩给毁了,也罢,老娘明天就上纪委自首去,什么都说出来,跟你们父子俩同归于尽吧。”
说着,路世萍便往门口走去,邹传炎连忙追了上去,拉住了路世萍,口气也软了下来:“世萍,你别生气嘛,快坐下,来,我帮你揉揉胸口,给你顺顺气。”
路世萍一把打开邹传炎在她身上不规矩的手道:“少来这一套,你个老色鬼,老娘可不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了,不吃你这一套。”
邹传炎腆着脸拉着路世萍坐到了沙发上,帮她揉着,他这一瞬间也想通了,他那个儿子什么德性他自己当然再清楚不过了,既然他跟路世萍也有这种关系,那也就由他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路世萍安抚好,要不然的话,路世萍真跑到纪委去自首的话,那就真麻烦了。
揉着揉着,两人便揉到了沙发上去了,路世萍半推半就,跟邹传炎成就了一番好事,可是邹传炎身子实在太虚,没两分钟就完事了,让路世萍在心里诅咒着,老是让人不上不下的,还真不如谌贤金。
完事之后,邹传炎道:“世萍啊,这一次的事情还真有一点麻烦,谌贤金怎么什么都说啊?这个家伙,这一次得让他在里面多呆几年,就是你,估计纪委也得对你进行调查,你得想好,怎么应付。”
路世萍懒洋洋地说:“凡事不有你吧?还用得着我来应付?”
邹传炎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对付路世萍,他还生怕惹恼了路世萍呢,他只能说:“纪委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吧,他们去调查你的时候,你就承认确实跟谌贤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其它的事情你一概不承认,你反正也不是党员,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但是估计你这个副主席是当不了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还有我呢。”
路世萍当然也不希望自己有什么事情,毕竟舒坦日子过惯了,刚才跟邹传炎发狠,也只是玩的欲擒故纵而已,既然现在有邹传炎兜底,她的心里也有了底了,她点头道:“行,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反正有你罩着我呢。”
邹传炎点了点头,又有一些吞吞吐吐地说:“对了,世萍,以后其他人我不管,但是永威那里,你能不能跟他断了,你们俩可差着辈呢。”
路世萍冷笑一声道:“当初你强行上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咱们俩也差着辈呢?”
邹传炎哑口无言,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对路世萍道:“世萍,这情况可不一样,你不能混为一谈啊,反正你得跟永威断了,这事他好说不好听啊。”
路世萍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穿完衣服之后,她起身道:“老邹啊,这事你跟我说没用,你得跟你儿子说,不是我不肯跟他断,是他不肯跟我断,我也很烦恼啊,我也是受害者。”
说完这通让邹传炎目瞪口呆的话之后,路世萍便扬长而去,扔下了邹传炎一个人在沙发上凌乱。
邹传炎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了,这事他能跟儿子说吗?想想那副场景,那实在是太尴尬了,让他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良久之后,邹传炎长叹一声,他也只能是接受目前这个事实了,他还得想办法帮路世萍擦屁股呢,这事要是不帮路世萍解决了,迟早这把火还得烧到他身上来。
虽然他如今位高权重,可是也有不少人盯着他呢,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久之后,对路世萍的调查结果下来了,路世萍跟谌贤金确实有过不正当男女关系,不过如今作风问题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了,更何况路世萍还是党外人士呢。
当然,这事也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于是,路世萍省城工商联副主席的职务被撤销了,她成为了省城工商联的一位普通工作人员,她的身上也引来了一些异样的目光,这些目光含意不明,有鄙夷,有窥视,有贪婪,不过路世萍是何等样人,她每天顶着这些含意不明的目光,依然打扮得光鲜亮丽,蹬着高跟鞋来来去去,倒也成了省城工商联一道别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