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小姐开口问“四小姐这描绘之法叫什么。”
凤卿月歪头想了想,道出两字“花钿。”
其实这也不是她想出来的 ,这描绘之法乃是一闺阁女子所创,她今世也只因这突发事件,不过让它提前现世而已。
不消片刻,倾城色二楼便从原先的人潮拥挤到如今只剩了她们几人。
踌躇半晌,黎芊芊抱着仅剩的一点希冀看着凤卿月“凤姐姐,我堂妹这伤疤是否能彻底消除。”
黎芊芊也自是听说了凤卿月习得一手医术。
黎晚不止单纯来东月只是参加万邦来朝的,也是想暗访医术高明者替她去除伤痕。
可不管是皇宫的太医还是街边所谓医术高明者,皆言伤痕太深,束手无策。
“自是可以”凤卿月自信开口。
“当真”黎晚上前有些激动的拉着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刚才凤四小姐用作画之法将伤疤掩盖,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现下一听,她这伤疤可以治好,她自是激动不已。
“恩”在她的注视下,凤卿月微笑着点头。
刚才替黎晚描绘时,她便仔细观察过啦,虽说伤痕长久,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彻底治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黎小姐这伤有些久,若想彻底根治,需得花上一两个月的时间。”
“可以”黎晚都有些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一两个月而已,她等得起。
几人又聊了一阵,黎晚想请凤卿月吃饭,以此来感谢她今日之举。
却被凤卿月笑着婉拒啦“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府啦。黎小郡主若想谢我,待你伤好了也不迟。”
闻言,众人便不再挽留,也各自回府啦。
等回到府中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朱砂已经回府。
对于她这么晚才回府,凤卿月并不感到诧异。
毕竟那是皇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出入。
凤卿月并未急着开口问,而是命人摆了晚膳。
不一会,红豆便端着饭菜进了外屋。
凤卿月则从中屋拿了一个瓶子递给红豆吩咐“你将东西带去临安候府,亲自交给黎小郡主。告诉她一日三次涂抹。”
“是”红豆伸手接过。
“天色不早啦,我找个小厮陪你一起去。”
红豆得了命令便转身离开了。
凤卿月理了理衣裙,坐在凳子上用膳,问“暗香怎么说。”
朱砂拱手“暗香应下了,但她并没有给出十足的把握,毕竟后宫不得干政。”
凤卿月理解的点点头,对于此事她并未抱太大的希望。
若是不成,这小小的叶鸣舟也威胁不到她。
“暗香姑娘还说了件关于小姐的事。”
“哦”凤卿月闻此扬眉看向朱砂寻问“这皇宫中能有什么关于我的事。”
朱砂将暗香的话一字不差的禀告。
“几日前镇安王世子向皇上请求赐婚,却不知为何当时皇上并未应允,可第二天时又宣了苏世子进宫在御书房详谈了快两个时辰。”
朱砂见凤卿月未开口,继续道“后来暗香旁敲侧击了一番,只得到小姐与世子的婚事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差一道圣旨赐婚。”
“皇上有意在十日后的中秋宴上赐婚。”
凤卿月问“可有探明原因。”
朱砂摇头。
凤卿月十指轻扣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