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个词,‘矛盾’。如果说招式是偷学的,内功就不该这么深厚。如果内功真的精妙,就不该在施展轻功时出现换气的问题。”
“有没有别的法子查她来历,这人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她之前在苗疆呆过。苗疆,你们知道吗?蛮荒之地,刁民无数,还遍地毒瘴。除非派支军队进去,否则一点消息都别想传出来。”李诚骏叹了口气,“唉,这么一个初出茅庐、浑身破绽的黄毛丫头,连损我们两员大将,本王竟然奈何不了她,真是讽刺!”
“那是主人没空跟她一般见识。”玉儿说。
“实话实说,本王也是忌惮今日后来的那名高手。”
“嗯。那人虽然一招未出,但我总感觉,他的实力不逊于季沧海。”秋儿沉思着说,眼神里露出一丝恐惧,“主人,如果那人常驻京城,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影响?”
“别慌,这盘棋本就是本王跟天在下,赌的就是天运在不在我们这边。再说,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庙堂哪那么轻易容的下他。你们当谁都是上官云和季沧海?”
“可是主人,香料的事,那丫头和内卫是不是已经发觉了?”秋儿眼含忧郁。
“这一点也不用太担心,就算他们发现了香料,也绝猜不到这种用法。”说到这儿,李诚骏露出一脸的苦笑,“再说,咱们已经偷袭了田赛文两次,不会再有第三次这么幸运。如果继续纠结下去,不要说季沧海、上官云和李承安,连卢纪都要对我起疑了。”
“是。”玉儿点点头“主人,中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李诚骏目光中杀意大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是,我想到的是另一句。”玉儿甜甜笑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你们俩啊,一个是我的灯笼草,一个是我的解语花。”李诚骏把两名侍女搂在怀里,“皇兄纵使权倾天下,这世上起码有两件至宝,是他永远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