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坊突然握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入怀中。
我惊诧的抬头看着他。
“不如,现在你把我当成凤云鹤,把他未完成的事情成全了我吧。”纪坊目不错睛都看着我,笑意轻佻。
“你……”我未来得及张口反驳。
他却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
我大惊失色伸手去推开他,他却将我强制的扣在怀中,眼神温柔的与我对视。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我不知所措的反抗却成了他更深入的契机。
我只觉得心中愤恨羞辱,终于摸到了袖子中的匕首,不由分说的抽出就冲他脖颈处刺去。
纪坊狭长的眼睛一眯,并不相让,一抬手,瞬间就捉住了我刺来的匕首,而后在我手腕处一用力,我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就从手中滑落在地。
他将我拦腰抱起,转身大步走向床边,将我抛在床上,一手按住我就势就压了下来,捉住我的双手强制的扣在头顶,而后再次吻下,却缓慢温柔了许多。
我趁他不备一口咬在他嘴唇上,瞬间血液的味道充斥了我们两个的味蕾。
纪坊眼中寒芒一闪,离开我的唇,嘴角有血丝滑落。
这一刻的他像极了凤云鹤。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证明了他是纪坊,此生都与凤云鹤无关的纪坊。
纪坊一笑,嘴角的血丝让他显得有些邪魅,轻佻的开口:“阿卓,你性子太烈,身为女帝,有与你幕主长得如此相似的人不想纳入宫中以解相思,还动不动就匕首伺候,真是让人费解。”
他说完冲地上啐了一口鲜血,松开我的手,抬起臂弯擦了下嘴角。
我重获自由,扬起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重重的将他脸扇到一侧,瞬间红肿。
“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们这世间有几个懂得?我心中只有夙歌,也只愿与他在一起。所以,我错过了凤云鹤。我遗憾,我懊悔,但这又能如何,我抹不掉心中的夙歌,我又怎么心安理得的与另一个人双宿双栖,那么做只不过是再多让一个人伤心而已。至于你,你还不如凤云鹤那!”我气愤的说。
纪坊揉着被扇红的脸颊,回头惊异的看着我:“夙歌就那么好?能让你为他守身如玉?你可是女帝啊,为了一个夙歌,不顾自己幕主生死也就罢了,还能理解是你们之间的矛盾使然。今日听你这般说,这是打算此生不肯接受其他人了?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一个女帝会说的话吗?”
我冷哼一声,别过脸:“我从来没想做女帝,不过是形势所致。我只想与夙歌白头到老,但也是形势所逼不得不放弃。但这不代表我就会放弃信念。”
“那夙歌呢?他会为你守身如玉?”纪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干脆盘腿坐到床上,准备看我如何说。
“我们彼此承诺过,夙夙是我的,我也是夙夙的。此生不变。”我话说的坚定,但实则心中也没底,是我逼他离开,逼他放手。如今……他是何情形,我其实一无所知。
纪坊无奈摇头:“你……算了,不说了。你也就适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世间不适合你这么想法单纯的孩子。”
“如此说我,你又是什么意思?说什么认真的,果然又是捉弄我玩是吧?”我冷笑看着他。
“你放心,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为你守身如玉的,殿下。”纪坊眨了眨眼睛凑过来。
我一把扫开他,冷然开口:“我十二分的嫌弃,麻烦你自重。不然下次就不是匕首了。”
我继而扫了一下他下身:“我会直接让你这辈子都守身如玉。”
纪坊一惊,迅速跳下床:“你最好慎重,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一脸黑线,这货说的话怎么这么让人不爽。
我抄起枕头就冲他丢了过去。
因此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一侧墙壁却发出奇怪的哒哒声,随即原本挂着的画被缓缓收了上去,露出了画后的一侧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