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步一步逼近他。
“香雪海,我花满楼的新晋头牌。”纪坊毫不退让,冷漠的与我对视。
我不禁冷笑:“你忘了我们的交换条件了?!让开!”
我说着就伸手去推开他。
纪坊面无表情的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人你要救,花满楼你也必须留。我不许你离开,你就必须乖乖留在这里。”
我转手便抽出匕首刺向他,纪坊轻松避开:“明明打不过,还要无谓挣扎。”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握着匕首横在自己身前。
“好。若是打输了,你就留下。”纪坊说着就欺身而来。
“想得美。”我说着就后撤半步,而后右脚掌蹬地,迎着他就冲了上去,离他半步之遥时忽而左脚一点地,在半空硬生生的半转身体,握着匕首,用侧刃划向纪坊的胸口。
纪坊未料到我在疾速冲向他时还能变换招式,虽然一时不防,却也是灵活的一个旋身后跃。
我们彼此再落地,纪坊胸前的衣襟被我的匕首化开一道口子。
纪小暖在一旁惊呼一声,就想冲过来。
“你不许过来!”纪坊转头呵止她,然后回头看着我:“这招式倒是学的十足十。不过你比夙歌还差了许多。是我小看了你。”
我手握匕首站直身体,傲然回到:“若是夙歌,方才已经要了你的命。”
夙歌一直担心我不能自保,只要在一起独处时,就督促教导我的武艺。如今我也早就不再是当年连风云筝都打不过的小丫头。
“夙歌对你倒是倾囊相授。但只怕你们此生都不可能再有希望。”纪坊冷嘲的一笑:“就让我看看,他还教了你什么?若是你再能碰到我衣衫分毫,我就自甘认输,人也不用你救了,从此我们二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但若是你输了,就得留在这里。”
不过是衣衫,我冷嘲的一笑:“好。”
我将匕首在手心一转,旋身冲他刺了出去。
在他躲闪时,我旋身而上,抬脚便冲他面门踢去。
纪坊侧首躲过,手腕一转,握住我脚踝向前一拽。我就势跃起,伸手向前一探。
他随即松开我的脚踝一个转身就避开我抓向他前襟的手。
我向前临空翻跃,而后脚尖点地一跃,半空转身向他后背抓来。
纪坊并未回身,却如同后背长了眼睛,一个侧步滑出,转身就握住了我的双手,就势将我在半空拎了半圈。
与我对视着开口轻语:“你拿了赫澜阁的令信,这个消息会不胫而走,今后江湖中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眼下还没有掌握赫澜阁为你所用,这天下高手都会来抢夺令信。你留下,我来保护你。”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留在这里。”连累无辜,也会继续与你纪坊纠缠不清,我不愿意。
我话毕提膝踢出一脚。
纪坊握着我的手腕转身避开,而后将我往他怀中一带,就势将我抱了个满怀,将我扣住,轻轻开口:“阿卓,曾经我说想得到你,只是为了身为男子的征服欲。而现在,我想保护你,就算是为了报答凤云鹤的搭救之恩。你别走,这条命你还要送给夙歌,你若走了,我可就要食言了。”
他的话像一滴滴热水,滴进我冰冷的心,将冰冷冻结的冰层一点点的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