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我故作亲昵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今日是七夕,你输了就晚上随我去放灯。”纪坊捉住我的手。
“日子过得真快,又到了七夕啊……”我敛眸轻叹。
去年七夕,我与夙夙分离前的最后相守。
不过区区一年,却恍若隔世。
“怎么样?”纪坊在我手背轻吻了一下。
我回过神,慌忙抽回手,拿团扇半掩面容,刚想拒绝。
“这可是花城的七夕哦。”纪坊浅笑着提醒。
如今是花城,那些种种已经是过往云烟,我想如闲云野鹤一般潇洒的活着,又有什么看不开,放不下的。
“好,你先赢了我再说,若是你输了……”
未等我说完,纪坊就接话:“若是我输了,我今晚就听娘子的。”
这话说的暧昧又引人遐想。
我不禁脸上一烫,拿团扇假意娇羞。作势拍了他一下:“你不要胡说,这么多人呢。”
众人顿时纷纷掩嘴窃笑私语。
二楼传来重重的一声冷哼,纪小暖气呼呼的将地板踩得咯吱咯吱作响,转身而去。
而媚娘则神色不动的继续在倚栏观望。
“那我们开始吧。”纪坊说着就正襟一坐。
立马有识相的侍者奉上了茶点。
“咱们两个玩没意思,各位如果也有想玩的,可以一同来试试,第一把算是上上手,不算输赢。”我站在桌边,捋起袖子,用披帛前后相绕一系,将宽大的袖子高高的束住,有利于活动。
顿时就有三四个热爱赌博事业的姐儿手痒抢着坐在了桌边。
纪坊笑嘻嘻的打量着我,调侃:“你曾经在家中也敢如此?”
曾经?家?宫中?
我挑眉,开始洗牌:“自然不敢,不然哥哥肯定罚我跪祠堂。”
将手中洗好的牌在桌案上一捻铺开。
“谁来坐庄?”我问。
“我来吧,你们先下注。”纪坊招呼。
我从荷包中摸出一两银子:“第一把不算,摆上意思一下。”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下了一两。
作为纪坊下家,我为他上了次牌,说:“每局开始下家要为上家上牌。而之后每局的庄家需要自己洗牌。这样才能开运和破运。”
接着我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纪坊抽牌拿在手中,一张一张又一张,手中拿了五张牌后便按下,示意下一位可以摸牌了。
五张都没爆,也不知道他摸了多少点。
下一位是一个着了明黄色轻纱的秀丽女子,每张都要明牌,所以就看她,摸了一张十,又摸了一张四,想想,于是又摸了一张是二,却不肯死心,再摸一张,却是七。直接算二十三点,爆掉了。
她无奈将手中牌甩在桌案上。
再下一家就学聪明了,摸到十七便不再加牌。
而后的两个一个是十八,一个是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