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全感……
十指相扣的那一刻所感受到心被保护的感觉。
这是自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缺乏的感受。
不管是皇伊贤,还是夙歌和凤云鹤,他们自幼承担的过多,什么都拥有,也什么都防备,便无法给别人的感受。
他们所处环境的复杂,使得自我防范意识过重,做不到锲而不舍的拿出自己的心来换别人的感情。
我看着纪坊,半晌,觉得自己很好笑,曾经我们打赌,我赌自己不会爱上他,而试着接受他后,现在又逼他离得远远的。
我这又是何必呢?
反而是在证明自己快被他攻陷。
他的面容是像凤云鹤,却又是不同的人。
凤云鹤能用他身上闲云野鹤一般的洒脱吸引我这个米虫。
而纪坊身上则是十足十的安全感。
就当做我与这张面貌的不同性格谈一场恋爱吧。
命运如此巧合,如此爱捉弄人。
我揽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耳边:“但愿你的心,至死如一。”
纪坊神色一震,缓缓收紧手臂:“但愿娘子心中能容下我。”
即便如此,也算是认真接受了他。
但还是拒绝与他有什么实质性关系。
谈恋爱就谈恋爱,感情不到,那下一步就便免谈。
纪坊这次倒是乖乖的听话,也不再故意戏弄我,关系缓和明确下来,便彼此都放松了些戒备。
随着我们两个的和解,花满楼上下对我莫名的都尊重了许多。
包括先前被小布丁吓到的纪小暖。
看到我再也没有之前那么横眉竖眼,倒是每次都打量着我的神色,然后唤一声雪海姐姐。
我一开始没想明白这之间的关窍,倒是纪坊自己提起,说眼看他都败在我的石榴裙下,这花满楼上下只怕以后眼中会只有我,没有了他。
我乐不可支的给他锤了几下背,对他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对于那些姐儿的事,我问纪坊的意思,他说随我折腾,高兴便好。
他的花满楼从没有强制或买卖过良家女子,这些姐儿大多都是自己走投无路才来的,他也算是成全了她们出卖肉体换取报酬的想法,大家各取所需,花满楼提供场所,各自获益而已。
至于今后她们的安排,也都是尊重她们自己的打算,花满楼一般还会按入楼的年头来支付一定的养老费用,只不过不多罢了。
至于那些姐儿为什么看到他都小心谨慎。
纪坊倒是颇为自恋的说是因为自己太过英俊,肯定她们心中都暗恋自己。但自己高风亮节,从不多看楼中女子一眼,所以她们都比较怕他。
我见他如此大言不惭,便拿媚娘说事。
他只说曾经也确实看媚娘样貌还可以,便想着扶持一把,也是想让花满楼更进一步,所以对她不同于其他人,日子久了,媚娘便误会了。
我揪住他耳朵问他可曾碰过媚娘,纪坊倒是白了我一眼,说他没遇见我之前,最害怕的就是接触女人。
若非曾经被我假意把他错认成凤云鹤时,那般有意扑在他怀中亲昵的样子,让他发觉这种感觉还不错,因此后来才慢慢有心想抓住我,贪婪的获取这种美好。
我回想着那时手足无措的他,再对比现在动不动就搞突然袭击的他,当真是哭笑不得,原来这熊孩子在这方面还确实挺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