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是缓缓拥住我,声音低沉,温暖:“傻丫头,那也不必偷偷离开皇宫。你可知道哥哥有多担心。哥哥很想念你,每天都在四处派人寻找你。生怕你有闪失。”
我抱住他的腰,只觉得这段时间的担心受怕,在他这才能毫不掩饰,不由得就委屈的伏在他怀中抽泣。
“不哭,阿卓不哭。”皇伊贤拍着我的后背,如年幼时那般安抚我。
我破涕为笑:“哥哥,我都十七岁了,哥哥还把我当做七岁一般哄。”
皇伊贤松开我,抬手给我额头一个爆栗:“你就算是七十岁,在哥哥眼中也是那个小小的孩童。”
“哼哼。”还趴在地上的花七听闻此话,翻了个白眼冷哼。
皇伊贤回头瞪了它一眼,又正了神色:“你也不必怪这个家伙暴露了你的行踪,他被镇国印压了三天,朕向他保证只是来看你一眼,他才妥协的。”
“不过……你这是在……”皇伊贤又打量了一眼四周的布置。
“客栈。我住的久,所以稍微按自己喜欢装饰了一番。”我忙遮掩这是花满楼的事实。
“你是觉得朕认不出这是民间的花楼内的布置是吗?”皇伊贤瞥了我一眼。
“呵呵……”原来他还知道花楼,我尴尬的笑着:“哥哥好眼力。”
“朕当年避难时,也曾留宿过花楼借以藏身……”皇伊贤半是解释半是感怀。
但他随即语气便是一转,训斥:“你一个女孩子竟然宿在这种地方!堂堂次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自知理亏,低着头准备听训。
不料。
“阿卓是为救我妹妹才住在此,若是你不喜欢,那我明日便送她去凤云鹤的别院。”纪坊的声音乍然响起。
我心头暗叫糟糕。
果然,皇伊贤衣袖一挥,房门自外向内豁然打开。
一直倚在门上听风的纪坊一个没防备便差点没摔进来。
待他站直了身体,看清他的面容连皇伊贤都是一愣。
盯着他看了半晌。
皇伊贤冷笑着回望向我:“你别告诉我,你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果然!果然皇伊贤知道这天下谁与凤云鹤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我心中气愤这个猪队友的不配合,但又不能当着皇伊贤抱怨。便只能照实回答:“他是我们侄子。”
我看皇伊贤脸色沉了一分,忙补充:“他是皇凌坊不错,但那他只是名义上皇伊楼的孩子。皇伊楼……皇伊楼不近女色……”
我说的虽然含糊,但以哥哥的智商来说不至于猜不到。
果然,皇伊贤神色变了再变,最终咬牙:“你们不能在一起!”
“好。”我回答的干脆,只要不现在杀了纪坊怎么都行。
“不行!”纪坊毫不畏惧的回视着皇伊贤:“她是我想得到的人!”
皇伊贤闻言气极反笑,指着纪坊,又指向我。
最终收手却回看向花七,质问:“你就是因为这个觉得这小子还不错的?”
花七依旧不顾形象的保持原样四爪张开趴在地毯上,嘴角拽上得意的笑:“连你都不怕,本王更是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