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家那小子?”果然皇伊贤有些意外。而后又释然:“那小子确实是这年轻一辈中最出挑的。但他以后掌握夙家军,你们就要两地分居,只怕不太好吧。”
“哥哥!你都想到哪去了。我们俩可还没有说定亲事那!”我被他的分居之谈闹了个大红脸。
“哦~对,是朕想的太远了。”皇伊贤自己也笑起来,随后又正色的盯着我问:“不过阿卓,你确定是他吗?”
“我确定。”我拿出青玉印章:“他亦确定。”
皇伊贤接过印章,沾了印泥印在掌心,沉吟片刻:“初心…”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而后将印章还给我:“我记得你曾说过你那个世界的一句话: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既然如此,那便收好吧。”
我将印章放回荷包中,拍了拍,对他笑着说:“还有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他笑起来,眼睛中清亮透彻:“我的阿卓真是长大了。年少的感情最为纯粹干净,愿我的阿卓此生美满。”
我只当他是真心祝福我与夙歌。便也开心起来。而后突然想起自己的梦境。
“哥哥,夙歌他如今……”
“嗯?怎么了?”
“我在昏迷时梦到他中了蛇毒。”
皇伊贤蹙眉:“前方传来的消息中还没有提及,不知夙家内部是不是已经知晓。”
我略一沉思:“宫中可有祛蛇毒的良药?”
“有,但只怕若真是中毒,现在送药,时间也来不及的。”皇伊贤无奈摇头而后又安慰我:“你放宽心,说不定只是个梦而已。就算是真的,前方军中也应该备了祛毒之药。”
我低头不语。
“好了,朕回头传令下去,命人将夙歌每天干什么,吃什么都给你传信回来可好?”
“不要让他发现啊,我可还没告诉他我的身份呢。”我赶紧提醒他。
“你这臭丫头到底是都瞒了多少东西!”皇伊贤哭笑不得的给了我一个爆栗。
我捂着头:“谁让我是以程容霖的身份去千阁学坊了。”
“那是说还是朕的不是了?!”皇伊贤瞪眼。
“没有没有,感谢还来不及哪里敢抱怨。”我看他已经打算起身收拾我,赶紧开溜:“我还有些头晕,就不多聊了。”
“头晕就好好歇着,朕命人给你准备晚膳,想吃什么就吩咐给岚雀。”
“我知道了!你可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还敢说朕啰嗦…”皇伊贤抄起一本奏章就扔了过来。
我闪身躲出门,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没打着。”
“有本事别跑!”
“不跑才怪!”我说着就已经跑了出去,独留他自己在御书房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