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刻印,便只好留给你来完成了。”我拉过他的手放在他手心:“我听说在皇朝如果情郎是武将,就要送剑穗保护平………”
未待我说完,夙歌拉过我再次吻了下来,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而是霸道的肆虐,试着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与我的唇舌纠缠。
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强势,他对我太过宠溺,以至于我都想不起来他还有杀伐果决的另一面。
我笨拙的回应着,他捧着我的脸颊,吻的认真。原来在这方面,男孩子天生就要比女孩子懂得多。
许久他才缓缓松开我,看我微微喘息着,眼中的神色清澈。
“我们的花灯还放不放了?”我不好意思回视他,就想岔开话题。
“那便依旧写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不过今年我来写。”夙歌接过笔,开始在字条上面书写。
我看他笔走龙蛇,写的苍劲有力:“看见此笔迹,我倒想起来左相大人书房的那幅金戈铁马。”
夙歌闻言一怔,随即笑起来:“被你看到了…”
“我还看到了你满院子的红灯笼和下面悬挂的字条。”我笑眯眯的戳穿这个他的小秘密。
果然夙歌大窘:“怎么这个也被你看到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两个一起将字条卷起放入花灯,又将花灯放入运河中,看着它随着水流前进,逐渐与其他的花灯汇聚,漂流远去。
“夙夙。”
“嗯?”
“夙夙。”
“嗯。”
“夙夙,我好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永远不要在流逝。”我环抱住他。
“别怕,我们还在一起,以后我也可以从夙氏旁系过继子嗣来继承夙家……”他揽我入怀。
他果然是如此打算的。
他知道我不会愿意他与别人嫁娶。
“我想拥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低喃着。
“好。”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仰头问他。
“这个可以选吗?”他反问,继而又略一沉吟:“那第一个要男孩子吧,总归要有个能担当的。第二个我们要女孩子,可以好好宠着。第三个…”
“打住…你把我当猪吗?怎么都要三个了……”
“怎么不能?我祖母就善生养,不然也不会有夙家现在的五个叔伯顶门立户,光耀门楣。”
“不好,我怕疼,据说生孩子疼痛如同被车裂,你还忍心我经历数次……”
“这么疼吗?那咱们不要了……”
“呃……一个…要不两个吧。我忍耐一下。总是要凑个好字。”
“这样可以吗?夫人。”
“可以。”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