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知道我有守护使,所以他确实是为了救我而中的毒....若不是如此,他们凤家也不至于放着这么优秀的继承人不用,偏要塞进紫宸宫。”我手中执着扫帚,毫无目的的划拉了两下院子中的积雪。
“所以呢?”夙歌直起身,回身看着我走了过来,拿过我手中的扫帚。
看着我继续说:“所以你就可以忘记他横挡在我们中间这件事了?”
“我没有。”
“你有,这紫宸宫现在是他的,皇子也是由他抚养。而你如今也不计较他曾经的逼迫,还答应了荫庇凤家。那么阿卓,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有了他的影子?”夙歌目不错睛的盯着我问。
我心头一跳,蹙眉。
“不回答是不是默认了?”夙歌追问。
我咬紧了嘴唇,沉默的回视着他。
“说话,告诉我,是不是?”夙歌目光阴鸷下来。
见他的态度,我心里难过,还有一丝的害怕。明明可以辩驳,但却不知怎么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夙歌长长的叹了口气,抬手抹去了我脸上滑落的泪,转身往院外走。
我大惊,赶紧上前自背后抱住他,不禁委屈的啜泣:“你不要走....别走。阿卓是夙夙的,夙夙也是阿卓的。”
夙歌身子一颤,握着我的手转身把我拉入怀中。
“是我的退让,才导致了如今的现状。今后,不会了。”他渐渐箍紧了双臂,冷然道:“我自认为他是君子,才惺惺相惜,但如今,他利用你的心软和纯善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若说是毫无心机,又何必一再的用性命相抵,让你为之感动为之忧心,继而将他放在心上。”
听他如此说,我心里慢慢的塌陷,难道....正如皇伊贤所说,我太过稚嫩。看不清人心究竟哪一点是自私哪一点是奉献。盲目的被表象所感动,所迷惑。
念及如此,我抬头呆呆的看着夙歌,脱口而出:“你们古人活的真是复杂,不累吗?”
夙歌没想到我如此说,皱紧了眉头,低头看着我,愣了会神。
突然笑起来,继而大笑出声:“我也是傻了,今日怎么就跟你计较起这个来了。竟然忘记了你正因为本性纯善,所以是个一根筋。认定的一心一意,就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不是他凤云鹤凭着救命之恩就能取代的。”
他笑着便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柔声说:“夫人是我的,我也是夫人的。让凤云鹤去吃他的狗粮。”
我揽住他的脖颈,大哭:“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离开,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夙歌瞬间溃败,手足无措的开始哄劝:“我错了,我错了夫人。你别哭了。求你了,我给你赔罪还不好吗?”
我收住哭啼,看着他问:“怎么赔罪?”
“带你去看看盛京的庙会,怎么样?”他提议。
“好。”我破涕为笑。
“那你别哭了。”他忙用袖角帮我拭干眼泪。
“我想吃冰糖葫芦。”我抽泣着,提要求。
“好好好,只要不哭,怎么都好。”
看着他的样子,我心中慢慢踏实下来。
但隐约也浮起了一层不祥的预感,夙夙其实是认真的,今后他不会再隐忍了。
那么,对于亏欠之人,和所爱之人的对决中,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