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过他脖子,吻上他的唇。
夙歌将我拥紧,认真而霸道的回应。
接着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进了他的卧房。
他将我放在床上,一边封住我的唇,一边动手解开我的衣裙。
我低声喘息着,手抚上他胸前。
这一夜,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他教我看清这个世界的残酷,我为他挺身而出抵挡亲族的指责。
我们彼此的初心,在这繁杂的世间,经历着风吹雨打的历练。
我曾经动摇的心在他面前慢慢的坚定,我要抱紧他,我要保护我们的感情。
夙歌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呢喃着我爱你。
我承受着他的猛烈冲击,内心与身体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愉悦。
我揽住他的脖子,只想这一刻便是永远。
当这一番云雨过后,夙歌将我抱去后房的浴桶里,雾霭朦胧间,我们两个在浴桶里冒出脑袋,看着对方被水汽蒸腾下红扑扑的脸。
我伸手用水渍描画着他的眉眼,笑着看他脸上留下点点水珠,顺着轮廓滑落。
夙歌则抬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夙夙,你最喜欢什么?”我问他。
“你。”他笑的眉眼弯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那时在宫里看见一个紫衣服的小姑娘从树丛后冒出小脑袋偷看我开始。”
“好巧啊,我也是,我觉得你笑起来真好看,本来我想在宫里当只米虫过一辈子,看看能不能下辈子回到我的那个世界。但看到你后,我突然想认识你。听到你要到学坊,我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哥哥。”
夙歌笑着揽我入怀:“入学那日,我在台上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你。我也知道,我们此生有缘。而更巧的是我们前后席。”
“在学堂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话啊。”我嘟着嘴抱怨,撩起水花。
“我以为你能感觉得到。”
“当年潘非鱼邀我去同文舍,屏风后站的是不是你?”
“是啊,起身匆忙,把印章也掉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把印章捡在了手里,看到上面是初心二字时,简直是晴天霹雳。还以为是你与旁人的定情之物。坐立难安了许久。”
“是么?我看印章被你捡走,心里还挺高兴,却不料你却又还了回来,再托非鱼给你,你竟然说要我不要扭扭捏捏,你可知道为了夫人你这一语,那潘非鱼笑话了为夫我多久。”夙歌捏了捏我的脸颊。
“哪里是我不肯收,而是不能听你一句实在话,我心中就没有着落。不过,我喜欢初心二字。”我环住他的脖颈。
“那我们再......”夙歌说着便封住了我的唇。
水声夹杂着我们的喘息声在这房间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