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俭刚刚走到江楚云病房的那条通道口,好像站在那里等待了许久的龙峥就迎了上来。
龙峥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但是,眼睛里已经充斥着各种担心,不等龙俭开口,直截了当的就说:“爸爸,你来了,我就不和你细说了,我得立刻、马上回平江去,具体的缘由,等我”
龙俭有些好笑的打断他的话:“得了,我都知道是什么事儿了,你让我带的报纸和杂志,我都看到了。”
“不过,我不是故意去验证什么的,这是刚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把袋子弄翻倒出来了。”
“咳,标题有些显眼,又关系到你很喜欢的夏叔叔,我就多看了几眼。”
龙峥微微歪着头看着好像有些不自在的龙俭,听着他这些类似于解释的话,有些迷惑。
但是,他现在心里全部充斥的都是对夏之樱的担心,倒没顾得上多想。
“没事儿,您就算没看到,等我到那边,也要和您解释的。”
“爸爸,夏叔叔不是那样的人,他和郑阿姨感情有多好,我记得我有和你提起过吧。”
龙俭摸了摸鼻尖,竟然感觉还有些失落,类似于自己的心意没有被人看破,遭到了敷衍
幸好他多看了几眼啊,幸好他这些年报告写多了啊,对于这些文字要表达的最本质的东西,还是挺敏锐的。
龙俭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龙峥,便做了他的分析。
“你也别急,我刚才大致上看了看,虽然各方都报道了,而且有几个杂志上,还洋洋洒洒地把夏明杰以前的光辉事迹和这次的丑闻做了对比,但是,据我的见解,说了都跟没说一样。”
龙峥接过袋子,闻言,倒是惊讶了起来,顾不上去翻看,有些不解的问:“您的意思是?”
龙俭看着近一年来,经常是一副说教姿态的儿子,此时虚心求教的样子,那可不得志的老父亲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你翻着看看啊,你看看就明白了,这些搞文字的人啊,最是会似是而非的用几个字、几个词语、几句话,就偷换了概念,让不明白的群众相信了他们要表达的东西,但是,在法律上来说,又构不成完全能立住脚的诽谤把柄。”
“还有这个平江日报,我记得算是平江市存续时间最久、最大的报社了吧,怎么也去刊载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这个夏明杰也真是,我倒是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做事也太不谨慎了,肯定是他先做了让人误会的事情,才有这样的事情给人非议吧”
龙峥听着龙俭啰里嗦的分析,脸上的表情跟着变来变去,已经顾不上看手里的报纸和杂志了。
“爸爸,您怎么这么了解?”
“啊?!”龙俭终于觉得自己今天说了太多话了,严重不符他平时惜字如金的矜持形象。
“咳,可能是我汇报报告写多了吧”
“那那您真的不相信夏叔叔那样的人?”龙峥好像重新认识了眼前的龙俭。
“唉”龙俭像挥去什么一样的一甩手,想到了什么,竟然有些啼笑皆非的样子:“夏明杰啊,我第1次见他的时候,以为他是个一本正经的热血退役军人,后来嘛,他们公司接手我们的基地建设以后,看到他处理的几件事情,觉得他有点像泥鳅,滑不溜手。”
“咳又过了一阵,我觉得他更像是一个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