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天此时也感到了身上的不适,他立刻瞪眼瞧着申太红。
金雕申太红眼看大家都已中毒倒下,脸呈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已中了老子的寒蝎噬血散,身体就要结冰而死。”
余春天此时已用真气封住了自己的几处要穴,防止毒性快速蔓延,同时,身体忽的跃起,直奔申太红而去。申太红早已有备,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穿风剑,一个格挡化开余春天的扑击,讥笑道:“余春天,你最好不要妄动真力,否则,毒性会极快冲开你封闭的穴道,那时可要死的极惨。”
余春天一看不能一击而败申太红,便知道已是无望可胜此人了,便停住身形,面孔凌厉的道:“为什么?”
金雕申太红面呈阴诈,毫无愧色道:“我在雪冰人窝里隐藏十六年,就是为了那把影刀,老子眼看就要毒死那怪兽得到影刀了,而你却轻易就给了天门雪这小子,让老子的计划全部落空,你就得死!”
余春天目光灼灼的盯着申太红,愤恨道:“你早已定好阴险毒计,只等机会来临。”
申太红冷飕飕的狞笑数声,道:“本来,你还可以多活几日,但这个姓天门的小子却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所以老子的计划只好提前实施了。”
此时,天门雪走到申太红身前轻蔑地道:“申太红,你不要自以为是,你的什么寒蝎噬血散奈何不了本教主,如果你改过自新,拿出解药救过众人,本教主可以考虑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本教主对你心狠手辣。”
申太红戒备的望了一眼天门雪,忽然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道:“小子,你少得意忘形,你认为我会上你当,有本事运运你的内力,便可知道我那寒蝎噬血散的横蛮了。”
此时,所有人俱已倒地,只有余春天和天门雪没倒,天门雪与余春天使个灵犀一动,二人同时向申太红攻去一击。
这时,二人均不敢动用真气,所以攻去的并无罡力相辅,其功力大打折扣。那申太红早已预料二人不敢妄动真气,所以便提剑应对二人,天门雪不敢随意施刀,那刀如果没有罡力摧动,其威非但不增,反要受其质量沉重影响,弄不好会自伤其身。
五招过后,二人已感体内不适,虚晃一招,退后三步,已是大汗淋漓。
申太红并未穷追,他心中明镜似的,收剑,心满意足的奸笑:“你们都乖乖就擒吧,老子无须与你们拼死作战,片刻毒性就会全力发作,个个都会身体发寒,继而全身结冰,被活活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团黑影从门外晃了进来,申太红抬头望去,啊!
一个很笨重的家伙不紧不慢的度到了申太红身前。
“你……你怎么来的?”
“嗷,嗷”
独角熊魔兽嚎叫着,将气息喷在了申太红的脸上,一股腥臭呛的申太红差点晕死过去。
申太红忽然一个旋身,企图脱离熊魔兽的控制范围,但申太红快,熊魔兽更快。庞大身躯一弹,巨大的前掌已伸至申太红身后,轻轻一拨,申太红便又落回到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