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谷子绝对是不敢惹这位人间活阎王的,江湖谁不知“鬼斧黑令,毁尸灭命暴龙烈火,绝死无生。”的随口诀,
阴鹫怪叟阴险的用手一指南生说:“他骂你。”
烈火阎王立刻把面转向南生道:“你骂我?”
南生自是听说过这位疯疯癫癫的绝顶高手,当下也是灵机一动,道:“你骂你吗?”
烈火阎王便一下愣住了,他竟然原地转了一圈,惆怅的叹口气道:“原来是我骂我,天下小人无耻,唯我正大光明骂我,可是……”曹十羽忽然又转向阴鹫怪叟道:“你为什么要隐瞒我骂我的实情?借题发挥,想用借刀杀人来掩盖真相,从此便可逍遥法外吗?”说到这里,神情遽然暴躁,,一伸手便把旁边的一棵树给咔嚓一下折了两断。
阴鹫怪叟、法弘、南生俱都被惊得目瞪舌挢,心神一片慌乱。那树足有碗口粗般大,曹十羽仿佛就像在搉一根高粱秸秆,这样的神力江湖上少之又少。
所谓“鬼斧黑令,毁尸灭命暴龙烈火,绝死无生。”的江湖口诀已经传颂了四十多年,那鬼斧主人、黑杀令主自这口诀传颂一来就无人知道其人的真实身份和面貌,暴龙和烈火虽然经常出入江湖,但二人从不按江湖规矩行事,更是无黑道白道之分,二人说来就来,说去便立时踪迹全无,即无门无派,又无影无踪,但四人却都是绝对的武功,连三僧六俗也罕有对手。如果这四人也参加三十年前的西玄山论法,恐怖就不是论法,二是一场血腥的屠杀,三僧六俗当会所剩无几。
正在此时,忽的三人出现现场,来的正是无冕庄无冕大侠季长春、无命鬼煞程娇娇和半边秀才铁金花。那季长春来到现场,深深地对着烈火阎王一礼,躬谦躬鄙道:“四爷爷安好!”
那烈火阎王曹十羽看看季长春,纳闷道:“你是谁家娃子?我四爷爷可是你乱喊?”
季长春满面笑容道:“我是小春子?四爷爷记得吗?我还在四爷爷脖子上撒个尿。”
曹十羽歪头好似努力回忆,忽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麻雀小子蓝小河。”
季长春苦笑一下道:“蓝小河是二爷爷的孙子,十一岁的时候被马踏而亡,难道你忘了?”
“死了?”烈火阎王若有所思,口中呐呐道:“怎么会死?他还叫我爷爷呢!我怎么没看见他死呢?”
季长春慢慢靠近烈火阎王,声音缓缓道:“四爷爷,我是无冕庄季府的小春子,我爷爷是你的大哥季高步,我爹是季流风。”
“什么?季高步没死?你说谎?我亲眼看见季高步被杀头,怎说没死?”
季长春又靠近了烈火阎王一小步,轻声道:“四爷爷,我爷爷的头是掉下来了,可是我爷爷是九头龙太子下界,掉了一个头还有八个头,所以吗……”
“什么?不可能?大哥,你是九头龙太子下界吗?我都对二个说过,那金毛鹰虎藏身地绝不可窥探,还是把那把九音哨交予大哥处理,玄魔之境的阴鬼绝不好随意控制,可……可二哥不听,大哥,四弟害怕……”
“嘿嘿,嘿嘿,嘿嘿,四弟,我来了……”
烈火阎王回头一看,惊的浑身发抖,战战兢兢道:“大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