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宵夜后,已经差不多是十二点了,程霄把白云送回了家。因为太晚不想她一个人自己上楼,程霄坚持要把她送到楼上。
到了白云家门外,白云打开门问他要不要进去坐坐。
程霄非常舍不得离开,但因为时间太晚了,又怕影响到她休息,最后还是谢绝了。
白云也没有强求,她把外套还回给程霄。程霄把挽起衣袖的手伸出来就要接回衣服。
眼尖的白云发现他手臂上两排深深的牙印,看那牙印的大小明显是一个女的牙印。
以程霄的身上,一般女人都不可能靠近他来伤害他。能给他留下牙印的女人对他来说关系肯定非一般。
白云心就酸了起来,大脑不经思考就憋了一句话出来:“我们程总也会有被小狗咬的时候啊?”
同时她的眼睛不屑地盯着那两排牙齿,觉得它很碍眼,恨不得把它擦掉。可理性告诉她,不能那么做,要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程霄见白云一直瞪着自己手上的牙齿印,便知道她完全不记得这是她自己的杰作。
他就想逗一逗她,“你是说这两排牙齿印?女人咬的,”
见他豪不避忌地说出来,白云就觉得窝火,脑子不由自主地想到他跟那些女人做激烈动作的场面。也只有这样忘情地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说好的痴情呢?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才刚跟薇薇分手,那么快就跟别的女人搭上了,看来自己太高估他了。
“看来程总的女人也够猛的。白”白云厌恶地看了他一样,额头上明显写着恶心两个字。
程霄坏坏地笑了,他知道有人想歪了。
而且他感觉怎么白云现在那么想是在吃醋的样子呢?难道是自己日思夜想,错觉都出来了?
“确实那个女人是挺猛的。”
“你恶不恶心,这我没兴趣,你别跟我说。”
居然还好豪不廉耻地样子,白云就更来气了。她气嘟嘟地,想要发脾气,又觉得自己没权利管他的私生活。她就这样憋着,本来雪白的脸上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红霞,
“可我想讲啊,那女人前天晚上喝醉了酒,我好心要送她回家,她却像小狗一样把我咬成这样子。”
什么?前晚喝醉酒的女人?白云脸刹那间变得更红了,而且身体也迅速热了起来。
那不就是自己吗?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不可能,我没印象。”
白云死撑着,就是不想承认。刚她还问他是不是被小狗咬的,那不就变相自己骂自己吗?
而且她还以为是程霄和女人暧昧留下的吻痕,
他刚说的话明显也是知道自己的意思的。可他居然还在逗自己。
实在是羞死了,白云恨不得现在有个洞可以让自己转进去,她已经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