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骇然发现，鲜血喷涌而出。
“呃呃...”
他挣扎了几下，试图运转灵气修复伤势，却绝望的发现，他的体内，一滴灵气都没有。
咕噜噜...
伴随着鲜血流干，向铭躺在血泊之中，已然是没了气息。
半空中，当向云天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屈辱的死去，他那苍老的身形此刻却是颤抖起来。
他那张老脸之上，也不再拥有作为北州行省第一人的自负，有的...只是绝望，只是恐惧。
他原以为赵贤的手段有诸多限制，但直到赵贤将向铭如同玩具一般玩弄抹杀。
他才明白...
赵贤的手段有多恐怖！
“他是故意的！”
“方才和我们说过去的秘辛，都是为了吸引李长老的注意力，好让他手下那位碎虚境对李长老动手！”
“甚至之前他不对向铭下杀手，也只是为了让我主动走进他的领域之中！”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打算！”
越想，向云天浑身都忍不住打起了冷颤来。
这赵贤...
究竟是何许人也？！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为何手段如此狠辣恐怖！
他眼中满是惊惧。
此刻他又回想起自己的孙女儿向芊芊临行前找到他劝说他。
“爷爷，我求您了，别去找青云商会麻烦！”
“不是因为我对赵贤感兴趣，而是那赵贤...真的很不简单！”
他回想起向芊芊坚定的模样。
脸上久违的露出了后悔。
“或许，我的确不该来。”
“但...”
他想着，面露苦笑的看向赵贤。
“赵贤，若是我皓月宗不为寻月商会出手，你...会放过我们吗？”
他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一般，低头看向赵贤。
赵贤倒也没有立即杀他，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
“从我父亲死的那一刻起，我青云商会和皓月宗已经是死仇了，不是么？”
听到这，向云天沉默。
这话的确如此。
“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既然你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为何不直接动手把我们青云商会灭了呢？”
赵贤开口问道。
在他从陈云鹤和林耀口中得知了有关于青云商会过去了的事情后。
他便一直有这个疑惑在心中。
斩草要除根。
这一点他不信向云天不明白。
向云天听到这，沉默了片刻，眼中满是后悔。
“若是早知道青云商会会出现你这样个妖孽，便是顶着禁令，我也要对青云商会赶尽杀绝！”
他张口说道。
听到这，赵贤却是眉头微挑。
“禁令？”
向云天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动手吧。”
眼看向云天似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并且不再打算再说些什么。
赵贤摇了摇头。
虽然还是没搞清楚对方为什么没对青云商会出手。
不过...
也的确差不多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赵贤挥了挥手。
“我父亲死前的痛苦，你也体会一番吧。”
洞府之内，赵贤便是无敌的。
他直接在向云天体内下了剧毒。
并且令剧毒爆发。
那一瞬间，向云天眼睛瞪直。
眼神之中满是骇然与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手段！？
领域之力可没办法瞬间给人下毒，而且还能将毒性瞬间引爆！
他瞳孔缩成针状，看向赵贤的目光竟是流露出恐惧。
“你...噗！”
他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鲜血从他喉咙中猛烈涌出。
噗通一声！
向云天毒发身亡，尸体赫然也掉落在了李长老和向铭身旁。
这一刻，三位碎虚境...全部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