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川那个家伙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勉强能够下床。
苏魅安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又走了。
这态度让夜流觞有些看不明白了,“在外头归心似箭,怎么回来了,却又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呢?”
商北陌抱着剑靠在树上,悠悠地回答,“欲擒故纵……”
夜流觞突然就明白了,“哦……”
苏魅安哼了一声,“不跟你们说了,杀了人,一身血腥气,我去好好泡个澡,才去看我闺女。”
说罢很快消失了。
“阿娘,你今日怎么不穿红衣了?”
今日的苏魅安,换了一身青衣,也没有画夸张浓厚的妆容,而是娥眉淡扫,朱唇轻点,少了一丝妩媚,多了三分柔情。
“阿娘这样,好看吗?”
小孩子总是最诚实的,“好看,比你穿红衣还好看呢!你当年第一次见我阿爹,是不是就穿的这一身?”
苏魅安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我阿爹也来了这里。”这孩子,没有一个字说,她想见父亲,但是那小眼神里,却处处都透着渴望。
“见安,你想见你阿爹?”
“阿娘不喜欢,我可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