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的狗腿子!”素萍朝那个小厮啐了一口。
烛影下,蓝卓高大的身影映在窗上,似乎有什么难以纾解的心事。
“侯爷~”秋叶娇柔的叫了一声,满脸笑意的站在门口。
蓝卓抬眼看了一下,虽心有不悦,但也没有发火,悠悠的说了一句,“进来吧。”
秋叶这才迈着盈盈的碎步,扭着细软的腰肢进了屋。
“侯爷,看您院里这么晚了还点着灯,我亲自熬了柏仁蜂蜜粥,给您安安神,去去乏。”秋叶端出白瓷青花的小碗,放在了了蓝卓的桌上。
“你的手怎么了?”蓝卓看到秋叶手指上缠着一块透气的白布,端着碗的手也有些颤颤巍巍的。
“不妨事,想让侯爷早点吃到,煮粥刚刚心急了些,不小心烫到了。”秋叶把受伤的手藏在了身后,不让蓝卓看,“奴婢不是娇贵的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元宝,快去库房里取烫伤药来,拿百善药房的烫伤膏,那个疗效最好。”元宝惊愕了一下,机械的点了点头,马不停蹄的往库房的方向去了。
“坐下说话,不必拘着,可还有其他事吗?”蓝卓的声音软了下来,目光中透出了些许的温柔。
“侯爷,我的院里总共有两个丫鬟,上次说一起去庄子上挑几个来着,不知侯爷是否还记得?”
蓝卓想起来了,石岩庄,白羽竹还在庄子里。
他这几日麻烦缠身,还没来得及想白羽竹的事儿。他们从8岁开始就形影不离,十几年的情分,他不能弃她于不顾。
“明日便去,你回去休息,我们一早出发。”想到白羽竹,蓝卓满心满眼的担忧,对秋叶的怜惜一扫而空。
“是,妾身退下了。”素萍扶着秋叶退出房间,夜晚的凉风吹得人直打哆嗦。
带着一股寒气回到了秋园,素萍马上给秋叶披上了一件兔毛披风。
主仆二人刚刚坐下的功夫,元宝便把烫伤膏送到了看门丫鬟的手上。
秋叶仔细地端详着这瓶烫伤膏,思绪飘飞。
做丫鬟的时候,烫着,磕破皮都是常有的事儿,哪有如此金贵的药可用,都是等着伤口自行痊愈。
“秋姨娘,奴婢给您上药吧。”
“不用。”秋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把缠在手指上的白布一扯,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别说烫伤了,一点油皮都没有磕破。
“夫人,您没有烫伤?”素萍睁大了眼睛,有些愕然。
“素萍,我当你是最贴心的丫鬟,主子受重视,你也跟着扬眉吐气,我是在为长远计,有些事情也不避着你,你也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秋叶眸光深沉的看了素萍一眼。
“奴婢知道。”素萍高兴的应声,自己的主子不是个好欺负的,又有手段,在侯府扬眉吐气只是时间问题,而自己是一开始跟在主子身旁的丫鬟,想必以后手底下也能管几个丫鬟,到时候灵月还敢对她阴阳怪气,她也能好好反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