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道:“她是我老婆,你想怎么样?”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全部人都是浑身一震。
司里里羞得满脸通红,朱各和李俊睁大着眼睛半张着嘴,连立在地牢门后的皇帝都差不多被自己口水呛到。
朱各顿了半晌才说:“去,谁信呐,少吹牛。”
“司里里说好听点是花魁,说难听点就是只鸡。”
“你一个江南来的,还是才子,怎么她就成你老婆了?”
姜晨笑道:“你现在知道我是从江南来的了?我大老远怎么通敌?”
朱各一愣,没有说话。
姜晨接着道:“前些时日我到京都,司里里就跟我说了,她是被迫留在那里的。”
“我于心不忍,就跟她定下了终生,她那天是偷偷进宫来找我。”
“我正准备过几天就去娶她呢,谁知你们就把她给抓了。”
朱各问道:“司里里,你真是他老婆?”
司里里回过神来,道:“他...是...我...我是。”
朱各一时难办,虽然姜晨话中有些纰漏,但朱各未曾做好准备,只是奉了皇帝的秘旨来套姜晨,事情有些仓促。
而他们没对司里里用刑,也是皇帝的意思,皇帝觉得姜晨一到京都就去见司里里,心有疑惑。
此刻听姜晨这么一说,心下也就释然了。
况且,听朱各说,司里里这人,的确很怕死,就连痛都怕到不行。
司里里也只说了,是受京都官员的命令在醉仙楼打探消息,至于那官员是谁她都不知道。
皇帝在门后亲亲咳了两声,朱各明白皇帝的意思。又对姜晨道:“那不好意思了啊姜大人,我们都是为陛下办事,一切小心为。”
“就算是宰相来了,也是照查不误。”
姜晨刚刚也听出了端倪,知道朱各背后肯定有人,要不然怎么敢来诓自己。
而那个人,多半就是皇帝,姜晨笑道:“误会而已,那我这未过门的老婆,我就带走了啊。”
朱各一时拿不定主意,但话已经说到这份,心想反正他们也跑不出京都,便下令放人。
姜晨亲自帮司里里开了锁,贱兮兮笑道:“老婆,咱们回家吧。”
司里里见他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就跟次在醉仙楼亲自己那样子一模一样,脸刷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姜晨的私人府邸早已准备妥当,房子是现成的,只不过往里置了家具等物,再安排一些太监丫鬟,没用几天姜晨就住了进去。
姜晨扶着司里里到了他的府,先吩咐下人给司里里备了饭食。
吃过饭又安排沐浴,一切打点妥当之后,姜晨笑眯眯看着司里里。
司里里兀自满脸通红,不敢与姜晨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