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谗伶:“难不成是你与这小子互相配合,想引我入瓮?”
他身上的威压骤然膨胀。
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黏稠。
就在此时,整座水梦间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碎石从穹顶崩飞,砸在积水上激起大片水花。
墙垣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裂缝从石壁根部一路蔓延到穹顶。
地动山摇,煤油灯的火苗在剧烈的晃动中险些熄灭,将所有人的影子甩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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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听见了同一个声音。
那声音响彻天地,穿透石壁,穿透积水,穿透每个人的胸腔,直接敲在他们的心脏上。缓慢而沉重。
砰!
砰砰!
那是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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谗伶面色瞬间惨白,她的声音在颤抖中拔高:“心脏怎么会突然苏醒了!”她猛地转向刘磬,巫杖直指他的面甲,“难道你们兵分两路,在这边只是为了拖住我?!”
谁料刘磬静如雕塑。
他没有回答谗伶的质问,面甲下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令人不安。
他似乎在长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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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空中的血手瞬间转向,裹挟着尖锐的风啸,飞到巫医们的头顶。
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那些白衣身影,血光映在他们惨白的脸上,将他们惊恐的表情照得纤毫毕现。
刘磬的声音从面甲下炸开,不再有之前的从容:“立刻,就现在,马上告诉我心脏位置。否则我现在就杀死他们!”
他失了分寸。
巫医们在血手下方瑟瑟发抖,覆甲武士们握刀的手在微微发颤,连一直冷静的谗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徐还陆站在刘磬和谗伶之间,血手在他身后,心跳在他耳中,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在疑惑,他并没有去找心脏的位置,也没有故意触动心脏……那么是谁,惊动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