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晴换了身衣服，走出基地。
...
【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我要看看我能控制多少丧尸。”
暮晴找了辆车开出去，基地里的其他人知道她实力强硬，倒也没说什么。
直到离向阳基地的十公里以外，暮晴才停了下来。
她意念一动，就听到四面八方传来丧尸的低吼声。
一片又一片的丧尸包围过来，这些丧尸大多都是低级丧尸，只有生物的本能和对上位者的屈服。
倏地，暮晴瞧见一只行动敏捷、身材高大的丧尸正在向她这边跑来。
五级丧尸？
可它为什么还是丧尸的样子？
【因为姐姐你本身是有灵魂的，但这些丧尸，死了以后就没有灵魂了，只有弱肉强食的意识。】
暮晴点了点头。
她放出自己高级丧尸的威压，碾了过去。
果不其然，那个五级丧尸朝着她的方向远远一拜便离去了。
暮晴挑了挑眉，这已经会趋利避害了？
而其他的低级丧尸则是往她的方向不断地涌过来，暮晴看着底下一片乌黑麻青的丧尸，她都觉得头皮发麻。
【大约有四五百个，姐姐，你已经快进化成丧尸皇了。】
“为什么？”
【因为丧尸也在进化，丧尸病毒只会越来越严重。】
暮晴眉头紧锁，那看来，她也没办法控制更多数量的丧尸了。
等到丧尸们都进化了以后，人类也就危险了。
“小五，我现在继续吸收晶核，能进化成丧尸皇吗？”
【可以的。丧尸皇可以命令那些高级一些的丧尸，不过到时候这些低级丧尸恐怕就听不懂你的指令了。】
暮晴心中了然，这就跟对牛弹琴是一个道理。
“小五，你知道这末世是怎么到来的吗？”
【虎虎我查不到耶。】
暮晴摸了摸小五的头，示意它没事。
少女一个利落的翻身站上汽车顶部，盯着底下的一大片丧尸。
有一小部分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想要脱离她的掌控。
暮晴已经不用再像之前那样用铁棍去打丧尸了，精神力化作一条白色的实质细线，直指丧尸的头颅，一片丧尸就这么倒了下去。
又是一团火光烈焰砸到丧尸群中央，配合着冰锥取出丧尸头颅里的晶核。
水系异能化作水柱卷起一片丧尸，一根根藤蔓刺破丧尸的头颅。
...
符叙赶到的时候，这四面八方堆满了丧尸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露出一抹霞光。
“晴晴。”
“嗯？”
少女回眸，那张冷白色的小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了血迹，琉璃色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宝石色。
像是冥府之路上的罂粟花，危险、妖冶，却也动人。
察觉到少女情绪的不对劲，符叙一阵小跑，上前将暮晴搂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暮晴怔愣了片刻，白皙的手掌上已经沾染了血迹，她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
符叙偏过头，握住她的手。
“没事了。”
瞬时，暮晴的眼眸恢复成了那清透无比的琉璃色。
她回握住符叙的手，用力地抱了抱他。
“会怕我么？”
“不会，永远不会。”
符叙伸手抹去她脸上的血迹，又牵着她上车，给她擦脸、擦手、披上外套、系上安全带后，打开车里的轻音乐。
暮晴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浅浅地睡着了。
...
睡梦中，一片火红色的熔岩之下，扑面而来的热气和血腥气令人有些许发怵。
少女执着一柄长剑，手臂不停地挥动，像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