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她化身为一个举止轻浮,行为浪荡的绝色女子,整日游荡在市井街头。
时间一长,便有市井流氓和好色之徒前来寻花问柳,她也从不拒绝,来者不拒。
但奇怪的是,每一个和她共度良宵的登徒子,自此之后便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后来有好事之人找到之前得那些登徒子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之前的一切流程都很正常,可谓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但偏偏这荡完之后,怀中美人突然变成一副白骨骷髅,这尼玛谁受得了?胆子大的当场不举,胆子小的那直接吓昏过去!
自此之后,当然一个个改邪归正了,为何?因为不改也不行了啊!
庄妙善见江去沉默不语,面色古怪,便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听说过,但不好意思说,搁这里装清纯少男呢!
于是轻笑一声,“所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吾以白骨骷髅点醒迷惘之人,对那人来说算不算一场机缘呢?”
“算。。。。”
江去病面色难看,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牙点头同意。
看着眼前这位男性专科战略合作伙伴,心中暗暗祈祷自己千万不要碰到这种机缘,就让给其他人吧!
天聊到这里就算是到头了,二人沉默一会,继续开车前进。
这一次是江去病亲自开车,马龙则躺在后排椅子上继续变异。
透过后视镜看去,他现在裸露在外的胳膊大腿上都已经遍布着鳞片,虽然此刻马龙闭着眼睛,但还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弥漫车间。
只是车里的俩人没有一个人拿这股气势当回事,直接视若无睹。
只见车窗之上慢慢聚集了许多的水珠,正不停流下,车内水雾蒸腾,远远看来,别人还以为车里有人洗澡!
“他娘的,空气湿度太大了,这空气循环系统怎么开的来着?”
江去病找半天,还是没看懂那
些按钮。
无奈之下,只好打开四面车窗和头顶天窗。
水汽顿时找到宣泄口,一股脑的往外散去,好好的燃油车顿时变成了蒸汽车,冒着白烟一路疾驰。
庄妙善对此倒是无所谓,她仔细的看着车窗外一路上飞速倒退的风景。
天边旭日初升,一缕金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白净的小脸上,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晕,显得她有些温柔又有些神圣的感觉。
江去病偷偷瞧了一会,便收回视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以前不懂,现在倒是懂了。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开进市区,此刻正值上午九点整。
江去病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万里无云,晴空朗朗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轰!!”
一声炸雷,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大多数都集中在一块区域,其余的地方只是意思意思。
“呵呵。。。”
江去病苦笑一声,这无支祁还是挺给自己面子的,让他不要只下学院这一块区域,他真听进去了,雨露均沾了不是?
只是要不要这么准时,人家刚刚操场集合,你就开始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