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想到这里,觉得此番试探能有此收获便已经足够,只待她回到高天原,通知所有神灵,一起想办法对付解决了这个诡异的东西之后,再徐徐图之。
眼中蓦然闪过一丝狡黠,竟然反其道而行之,调动全身神力尽数向那金蝉口器之中倒灌而去。
“想吞噬神灵?且看你有没有这个胃口!!”
一时之间,金蝉眼中诡异贪婪之色更浓,竟然对这磅礴神力来者不拒。
“爆!”
天照一声戾喝,声音遥遥传到鬼门关外江去病和碧霞元君身边。
“不好!”
碧霞元君面色一变,“她要自爆来两败俱伤!”
她自然知道那偌大的金蝉到底是何物,见它此刻有难,便要去帮助,却被江去病拦住,“无妨,这样正好!”
“什么意思?”
碧霞元君有些没听明白,两败俱伤怎么就正好了?
江去病摇摇头,没有解释,只是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与此同时,地府上空忽然好似一轮大日新升,释放出无量光明,映照的江去病脸上灿灿生辉,哪有一丝一毫刚才的乖张暴虐?
金蝉一去,佛光乍现,可我呢?
天边一抹流光飞逝,天照用尽最后一丝神力裹挟着青铜镜向外冲去,却一头撞在一个满身酒气之人身上。
“哎呦,弄啥嘞!”
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跌落在地上的那面铜镜,同时一根又粗又黑又硬的棍状物狠狠抵在一脸懵逼的天照身上。
“你又是何人?为何能见吾?”
天照只感觉自己要疯了,不对,是这华夏要疯了!!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面前这个仅仅凭借着一根
电棍就压制住她的人好像是一个保安吧???
先是一只虫子,现在又来一个保安??
要不要再给她来个卖菜的,好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妈的惊喜?
那人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迷迷瞪瞪的张开眼睛,疑惑的看向自己手中的铜镜。
“咦?”
一声轻咦,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
慢慢的,这人面色变得凝重,一身酒气烟消云散,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缓缓凝聚在这人身上。
他用脚踩住地上的天照残念,又将手中的电棍丢掉,腾出来的手在头上两三寸的地方扶了扶,好像在整理着什么并不存在的帽子。
忽然他挺直了腰板,目光从铜镜转移到天照身上,仪态威严,眸中透出湛然神光,好似两汪无底寒潭,让人望上一眼便透体生寒。
“何方毛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声音无比威严,带着震慑之力。根本不是一个保安能发出的声音。
天照愣住,侧过头看着此人垂下的手中那枚本属于她的铜镜——
铜镜之中,倒映着一个身着黑色华袍,头戴帝王冠冕的中年男人。
这个人,她来之前研究过,位列十殿阎罗之首,秦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