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再这样下去,逸王妃这个位置,她迟早要累的撂挑子不干了。
见画心误会了,书逸索性就顺着她的误会继续轻薄起来,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他要偷她的玄隐灯吧。
他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默然苦笑:夫妻做到这份上,大概也算得上是同床异梦了。
“呆子。”见书逸来真的,还没缓过气来的画心立即抓着他的手,英雄气短地央求他,“今日你就饶我一夜吧我困,我累,我”
书逸自然是不依不饶,“你什么时候怀上了本王的儿子,本王什么时候放过你。”
画心摸了摸不争气的肚子,顿时绝望起来,简直欲哭无泪,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啊
书逸在生儿子这件事上,比什么事都勤恳,他就是要折腾她,让她困,让她累,这样她才没力气出去吃人。
他发现只要能看住她,自子时拖至寅时,不让她有机会出去,城便能是个平安夜。
他还发现,平日里不管如何,他总会在子时到寅时的某一刻撑不住昏睡过去,除非他一直与她行之欢。
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是极费体力的事,可他每每行来却会觉得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充沛,就好像有一股强大又陌生的旷世神力正从她体内一点一点,缓缓融合到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