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将茶杯还给慕容雅的那一刹那,慕容雅忽然被人摄住了心魂一般,只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似的,意识还在,但身体却不受控制了。
慕容雅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少女在说什么,只见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却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少女说着,慕容雅只觉自己的心脏在隐隐作痛,就如同有什么钻入了她的心脏一般,她却无能为力。
“好了。”
就在少女往慕容雅的额上点了一抹朱砂后,对着季舒玄道。
“现在可是我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季舒玄冷冷地笑着道。
什么?季舒玄在说什么?
慕容雅在心中呐喊着,可慕容雅的面上,还是一脸木讷。
“季先生放心,我下的蛊,何时出过纰漏?”
少女娇笑着道。
没错,这个少女便是季舒玄召来的蛊王,鼠妹。
这个是谁?什么蛊,季舒玄为何要对她下蛊?
慕容雅心中充满了震惊,她却控制不了自己,她离不开这个地方。
“雅儿,去找雪儿拿来天石给为夫,替为夫控制天石,可好?”
季舒玄拥着慕容雅,轻声地道。
不!一点都不好!天石是慕容家的,不是给你利用的!
慕容雅心里喊着道。
可慕容雅的身体,还是听着季舒玄的话,缓缓地起身,慢慢地走向马车。
不!不能去!
慕容雅在心里对着自己喊道,但一点用都没有。
看着慕容雅听话地走朝前走着,满意地对着鼠妹点了点头,道。
“你去找鹰王,让他带你去找三皇子李绅,先治好她的连。”
“知道了。”
鼠妹扣了扣耳朵,有些不耐地道。
原本鼠妹是不想来的,原因便是因为她懒,她知道一来便要干活。
瞧瞧,现在可不就在指使她嘛,没让她玩几天,就被叫来干活了,干了一件又马不停蹄地安排了另一件。
“等李绅的脸好了,你便可以回玄武国了。”
季舒玄说完,便跟上了慕容雅。
这句话倒是让鼠妹开心了一下,原来这次的任务也不重,倒是不错。
慕容雅与季舒玄乘了马车回到了铖王府,季舒玄扶着慕容雅就去了季灵雪的房内。
“爹,娘,这么早就回来啦。”
季灵雪还是很虚弱,脸色惨白地坐在床上,笑着对慕容雅与季舒玄道。
“是呀,雪儿,今日我们见到一处风景格外美的地方,下次咱们可以一起去呢。”
慕容雅笑着对季灵雪道,此时的慕容雅看着十分正常,只有慕容雅自己知道,这不是她自己,这是被操纵的她。
“好呀。”
季灵雪轻轻笑着道。
“今日父亲没有带你去醉仙楼吃东西吗?”
季灵雪接着问道。
“雅儿说要早些回来同你说说,便不去醉仙楼了。”
季舒玄开口地道。
“原来如此。”
季灵雪轻轻地笑着道。
“雪儿,你那天石拿给娘一用,年近几日测算总是算不出结果,娘想要借助天石之力。”
慕容雅状似为难地道。
不!雪儿,不可以拿出来!
慕容雅内心的呼喊,季灵雪却听不到。
“芍药,去拿来。”
季灵雪没有怀疑,吩咐芍药去将天石拿了出来。
季灵雪接过天石,摩挲了一下,便递给了慕容雅。
慕容雅笑着接过天石,对着季灵雪道了谢,季舒玄便扶着慕容雅出了去。
季灵雪见二人走后,又继续看书了。
“小姐,奴婢觉得夫人有些不一样。”
芍药皱着眉头道。
“哪里不一样呢?”
季灵雪翻着书,问了一句。
“奴婢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芍药思索了一番,道。
许是出于医者的只觉,芍药总觉得慕容雅是生病了,因为表情有些僵硬,但慕容雅那不好意思的开口,表情僵硬也许只是因为不好意思。
“既然说不上来,便再看看吧。”
季灵雪又翻了一页书道,满不在乎地道。
芍药见季灵雪都不太上心,便也不说什么了。
只是芍药没有看清,季灵雪现在看的书,便是从玄武国出来的,关于蛊毒的书,而上面的内容,便是摄人心之的蛊毒。
季舒玄与慕容雅拿了天石,便回了房。
“来,雅儿,试着操纵它,算一算,为夫能否一同四国,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季舒玄的眼中,出现了他平时眼中不会出现的贪婪,而这贪婪使得季舒玄的面容有些扭曲。
慕容雅停了季舒玄的话,摩挲着天石,口中默念着季舒玄的问题,随着慕容雅的默念,慕容雅看到了季舒玄的结局,这个结局却并不清晰。
他看到了季舒玄穿着明黄色的黄袍,站在龙椅前,怒目而视地对着前方,眼中似乎有着不可思议,也有着强烈的不甘。
慕容雅就看到了这里,之后的便什么也瞧不见了。
“怎么样?”
季舒玄激动而期待地问道。
“你穿着黄袍,站在龙椅旁。”
慕容雅木讷地说着,就如同被操纵的人偶一般。
“可当真!”
季舒玄激动地抓着慕容雅。
季舒玄的手劲很大,若是慕容雅现在没有穿衣服,便能看到,她的手臂已经被季舒玄抓红了。
而慕容雅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只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慕容雅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说出季舒玄的眼神,不过着也许也是好事,季舒玄不知道,或许是好事。
慕容雅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而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表情。
……
鼠妹同季舒玄分离后,便在去找吕炳宪的路上,只是她还没见着吕炳宪,就看到一位拦路人。
“你是谁?”
鼠妹警惕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手摸摸地摸向了随声的小包。
“姐姐,别来无恙啊。”
黑衣人冷笑地到,尖锐地声音,让鼠妹警铃大振。
“你究竟是谁!”
鼠妹问着,便从小包里掏出了蛊毒,丢向那个黑衣人。
可还没等蛊毒接近她,便反弹了回来。
“啊!”
鼠妹大喊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不!”
鼠妹感受到脸上有什么东西脱落了,惊恐地大喊着。
“不要!不要!不可以!”
随着鼠妹的大喊声一声一声响起,她的声音逐渐变得苍老。
脸上的皮也慢慢地脱落,露出了枯干黝黑的面向。
“啊!”
鼠妹松开了送,朝天大喊。
面容乍现,哪里还有少女的模样,俨然一副八十老妪的样子,干枯的皮肤上满是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