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行人到达耆老家时,远远便看到院落大门敞开,李伯站在门口左右张望着。
李兴垣上前询问:“李伯,我等求见……”
“来来,先将车马拴了,过会儿我来收拾,还是那院落,咱们先扶病人过去,小姐已然等候多时了。”
李伯说着,便引着马车来到门口,随后又帮着李兴垣将欧阳震山扶到了西偏院的厢房之中,最终带着萧恒出去收拾车马。
萧恒、李伯共同离去后不久,便有一体型偏瘦弱的小厮提着个白色包袱进得门来。
“李郎君,我是这耆老家的长工,您叫我阿明就行,小姐吩咐我来看看病人状况,还请将病人宽衣解带。”
李兴垣应了一声,内心虽有些担忧,但也只好配合着开始脱去欧阳震山的衣物。
独孤薇见状便立即出了房门,出门便见到长孙颖立于阶下,二人互相施了个礼,只不过独孤薇行的是抱拳礼,长孙颖则是微微欠身的揖礼。
“小女子长孙颖见过这位郎君,敢问贵姓高名。”长孙颖见独孤薇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先开口打破了一瞬的尴尬。
“独孤薇。”独孤薇依旧有些冷漠地回答着。
“独孤……”
长孙颖听到这姓氏时,心中微微一惊,立刻便抬头看了看独孤薇,却发现独孤薇一直冷漠地看着自己,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他处。
长孙颖又问道:“敢问独孤郎君,可否告知病人缘何致此症状?”
独孤薇想都没想便立即问道:“探听这些作甚?”
“并无它意,若能得知因何致病,也好尽快寻得医治之法。”
独孤微低头思索了一阵,缓缓说道:“此事…想是…源自…呃…他…他曾抓毁一具尸身……”
独孤薇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尸身也应是中毒而亡…还有…他应是还有刀伤在身……”
长孙颖听着独孤薇描述,微微点头,又问道:“那尸身所中何毒?”
“无从得知。”独孤薇回应道。
“嗯……那尸身呈何状?”长孙颖又问道。
“夜间未能瞧得清楚。”
长孙颖听后,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向着屋内喊道:“阿明,仔细看好,不得遗漏,丝线要绑紧些。”
“知道了小姐!”阿明回答道。
屋内,李兴垣同阿明一起将欧阳震山的衣物脱得精光。
阿明仔细察看了一番后,便一一将欧阳震山的身体情况报给屋外的长孙颖听,随后回身打开白色包袱,取出了三根丝线紧紧地系在欧阳震山的左手腕上,又带着丝线的另一头出屋交到了长孙颖的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