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和朱隽同时看向乐进,显然对于此人没有什么了解,不过想到是出自己方的人,二人也就不再推脱,同意了刘虞的提议。
乐进没有参加之后的会议,因而对于如今洛阳的局势将如何发展,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军令如山,他需要做的便是实施。于是乎,洛阳通往函谷关管道上,几匹健马疯狂地向前奔跑着,马背上的乐进却是根本不在乎马背的颠簸一般,一门心思纠结着那未卜的命运。
快马加鞭,不到两日便来到了函谷关。
关城上,一派悠闲的景象,几个士兵站在关城上,聊着天,时不时地看看关城以西的动静,至于城门,更是大开着,没有合上,对于乐进的到来,更是没人理睬。
乐进不禁松了口气。
乐进进入关城之后,守将来见他,看到皇上的圣旨,也不多话,将兵权交了出来,然后便继续回家睡大觉去了。
可是很快,乐进就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些个大头兵,根本不听他的使唤,而且上万人的军队,如今竟然找不到一个校尉以上的将领,都哪去了?
乐进拿出军令来威胁,可是没人理他,势单力孤的他,也着实不能将大家怎么样,唯一可以依凭的,便是手中那张圣旨,可是乐进知道,这些人如果不能真心的归附皇上,一旦袁氏的命令传来,会不会将自己诛杀,还真是不好说,于是这一天晚上,他亲自登门去守将的家中。
门房说守将正在宴请宾客,请乐进在门口稍等。乐进心中依旧知道,今日的的宾客,恐怕就是那些军中的高级将领。耐心地等了近半个时辰,还是不见门房回来通报,乐进怒火中烧,回头对身后的几个亲兵道:“各位兄弟,敢与乐某人赴汤蹈火吗?”
几个亲兵把心一横,昂首道:“愿听将军号令!”
乐进点了点头,道:“走!咱也进去吃点东西!”说罢,一把推开院门,径直向宴会厅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几个家丁试图拦阻,都被乐进的亲兵打翻在地,守将的府中顿时乱成一团。
乐进看着宴会厅的房门被人突然打开,他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淡淡地道:“陈将军(守将叫陈刚),请人吃饭,也不知道来知会在下一声!”
那守将陈刚眼冒怒火,冷冷地道:“乐将军管得了军队,难道还连在下的私事也管?”
乐进点头道:“陈将军说的对,在下是无权过问乐将军的私事,不过在下已经颁了军令,这段时间不准任何人眼前军中的将领,否则以资敌卖国罪就地格杀,想来,陈将军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
那陈刚脸色有些难看,乐进的军令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并没有将这个无兵无权的小人物颁发的军令当做一回事,片刻,陈刚眼睛一瞪道:“那是乐将军的事,和在下无关,在下这里还有贵客,便失陪了!”说着,便要转身回到宴会厅。
乐进见状,也不客气,抬脚跟了进去。
在陈刚还愣神之际,乐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地看着厅中的十几个校尉以上的将官,对陈刚道:“陈将军,此事作何解释?!”
那陈刚脸色一变,喝骂道:“姓乐的,别……”
话没说完,便听得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接着剑光一闪,顿时血雾四溅,洒的宴会厅到处都是。
一个血糊糊地人头掉到地上滴溜溜地滚到一旁,而此刻守将陈刚的尸体才轰然倒地。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