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凝尘深深地看着暮归云的眼眸,看得暮归云莫名心虚,只得低下头默默吃着兽肉,不想司凝尘的视线还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司凝尘突然伸手从他面前撕下一小块肉,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着。
没有人再说话,屋子里陷入了安静,如此久了,暮归云竟觉得这样的场景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回想起两人同行的日子里,似乎都是他在吃东西,司凝尘静静地看着,偶尔从他手里取过一点食物放进嘴里,但次数绝不会超过两次。
暮归云这才发现司凝尘很少入食,之前他醉酒送的烤鸡腿也许是他吃得最多的一次,但那次他没有承认,所以他也不确定那鸡腿到底是不是他吃的?
“呜”
一声兽鸣从屋顶传来,紧接着一道红影极速直线落下,只听一声水响,那妖兽正好掉在桌上的汤菜里。
“不知道?!”暮归云一惊,登时回过神来。
那妖兽听到暮归云的声音,头顶菜
菜叶抬着头懵懵地看着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降落的位置有哪里不妥又或者还没适应暮归云给它取得新名字,但很快它眸光一亮,眨眼间跃起扑到暮归云怀里,溅了他一身的菜汤。
暮归云怔了怔,随即爆发,一把拎起小妖兽的后颈,露出恶狠狠地表情道:“臭妖兽,刚收你做小弟,你就这样跟大哥打招呼?”
小妖兽脑袋一扬,丝毫没有把暮归云的威胁放在眼里,忽地口吐人言,口气听起来像极了暮归云,“凝尘兄若是个女儿身,我便娶了你。”
暮归云吓得手一抖,脸上不自觉有些发烫,一时都忘了质疑一只妖兽为何能说人话。
“凝尘兄,小爷要娶你,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小妖兽如同故意戏弄暮归云般,接着又来了一句。
生怕它再说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语录,暮归云紧紧捂住了妖兽的嘴,抬眸偷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司凝尘,他看上去一如既往地风轻云淡,没有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有人在玉烟镇说得一夜醉话竟被它学了去。”司凝尘起身,冷若冰潭的双眸定定地望着暮归云,“此话若让我听到第三次……”他话说一半,桌上的寰尘剑跟着剧烈抖动起来。
暮归云尬笑着回应,这些赤裸裸的话居然还真出自他之口,酒这东西果然害人,除了这些他喝醉的那晚究竟还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此时的暮归云很是后悔那晚的贪杯。
桌上的寰尘剑平静了下来,再看司凝尘人已消失在屋内。
暮归云抱着怀里的妖兽,和着衣服直接跳进了沐浴的木桶里,他需要冷静冷静,仔细回忆回忆那晚发生的事,但愿除了口出胡言之外,他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
带着内心的纠结,在热气的氤氲下,暮归云一觉睡到了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