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北月凛俯身揪过他,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本少主现在不是在问你问题,而是在确认问题,既是山庄弟子你该多少听过本少主的一些传言。”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却是充满着浓浓的威胁。
北月凛说罢推开莫连戈,拂袖站起,眼眸森然:“你还有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
莫连戈颤抖地抬头,待看到他脸上那抹阴冷妖异的邪笑,当即吓得颤栗不止,“弟子立刻带你们过去。”
“算你识相。”北月凛冷哼,随即重新幻化成苏满川,换上春风满面的笑容回头看向屋内另外两人,心想方才让他们见证了自己的霸气逼供的一面,日后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应该会有所改便,哪想到那两人根本没关心过他这边的情况。
“凝尘兄,喝杯水。”暮归云笑嘻嘻地将手里吹冷的茶水送到司凝尘面前。
此时,司凝尘脸上的冷意已然温和了许多。
“你们两个听到他说的话了吗?”为了引起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两人注意,北月凛只好敲桌提醒。
“问完了?”暮归云却是答非所问,起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莫连戈,脸上的笑容如数敛去,他走过去拎起地上之人,只听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他生生折断了他的手臂。
莫连戈脸色霎时一白,却不敢叫出声。
“修了三十多年的外功,筋骨果然比一般人强悍。”暮归云勾唇,一番话不知是夸赞还是贬低,他的嘴边漾着浅浅的笑意,只是笑意却不曾抵达眼底,他骤然用力将莫连戈的断臂扭向了背后,“要是此番过去没有找到楚兰之,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暮归云三人挟持者莫连戈,朝着他说得方向走去,在出药修斋大门之际恰好碰上不知从何处归来的秦赋。
“尊者。”秦赋先对莫连戈行了礼,然后对暮归云几人点了点头,之后径自越过他们进了门。
“秦赋。”北月凛陡然开口叫住了他。
“满川学修有事?”秦赋回头看向北月凛。
“兰之是你朋友?”北月凛微微弯起了嘴角。
“是,怎么了?”秦赋显然不明白他明知故问的意思。
“想见他就跟过来。”北月凛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你让秦赋跟来是何用意?”暮归云不解,他们调查连枝诀一事不是应该越少人知道好越好?
“找到楚兰之确认一件事,便是时候摊牌了。”北月凛扬唇,眸底掠过一丝暗芒。
秦赋最终还是追了上来,张口便问:“兰之还没走吗?”柳半夕方才告诉他,已经把楚兰之送回了楚家。
“我很好奇把最好的朋友推进最爱之人的怀里是什么感觉?”北月凛忽而笑着问道,泛冷的眸光紧紧盯着秦赋。
“你,你说什么?”秦赋脸色一变,在他的逼视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主上。”这时,一个银面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北月凛面前,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