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岁了?”暮归云故作惊讶地感叹道,妖兽的寿命本来就不是按照人族的年龄来计算,因此他并不意外,“七百岁了还哭鼻子。”暮归云捏着他的鼻子轻笑道。
“大哥,你再取笑我,本大爷就不告诉彼岸之界的事了。”镜弦别过头,嗔怒地推开他的手。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暮归云拉着他的手臂,用哄孩子般的语气细语道,“乖,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大哥。”
镜弦回头直直地看着他,“大哥,我还能像以前一样趴在你怀里吗?”
“这个……”暮归云一时犹豫,以前他是小妖兽的模样,他抱在手上不会感觉哪里不妥,但现在他化身成了人族的样子,还是个男人,抱在怀里总觉得怪怪的。
“很为难吗?”镜弦眸光黯了黯,“如果是司凝尘的话,大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暮归云愣了愣,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承认对司凝尘他的确怀有异样的情愫。
“谁说的?要抱小爷我也只抱女人。”暮归云有些心虚地否认道,“更何况那家伙心里藏着人,他对小爷才没兴趣。”
说完话,暮归云也不知道自己着重想要表达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还是说说彼岸之界到底什么情况?“意乱之下,他重新将话题引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镜弦凝眸看着暮归云,怪不得北月凛说他迟钝,在感情方面他真的笨得跟猪一般,司凝尘心里的人是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偏偏他不曾察觉,还一个人在那胡乱吃醋,更愚笨的是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吃醋……
霁雾王朝的秘密偏殿内,圣主南宫雾隐手里的寰尘剑忽然剧烈抖动了起来。
“圣主,快丢了它!“旁边的卫卿落见状慌忙夺过剑,丢在桌上。
剑落在桌上转瞬间冻结了整张桌子,众人迅速起身,将南宫雾隐护在了中间。
偏殿内悄无声息地飘起了飞雪,寰尘剑自动出鞘,泛着寒光的剑锋直指南宫雾隐。
“说,你们在哪里发现的我?”飞雪中隐约传来冷冽的声音。
卫卿落扫视了一圈殿内,却没有发现人在何处?
“都城外的雾林里。”南宫雾隐没有隐瞒,看着眼前只见飞雪不见人的情景,他更加怀疑他救回来的人跟传说中的圣兽有关。
在霁雾王朝的传说里,圣兽可化身冰雪,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