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玄昊怎么叫,傀儡的没有任何回应。
玄昊给她探脉,毫无疑问,傀儡怎么会有脉象呢?
他又往她体内输入仙气,但不管他输入多少,傀儡的身体就像是个无底洞一样,只管接受。
但它的身体依然是原来的样子,连伤口都不曾好上半分。
任苒苒此时手中已经握着玄昊的储物袋了,面对里面的情形,她也看的一清二楚。
她没想到这人虽坏,但对待爱人,却能这么不管不顾。
哪怕对方可能会猜到是陷阱,他还是不敢赌那一丝可能。
任苒苒知道自己的手段,或许不是那么光明,但她也是迫不得。
这场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附带着一整个小世界的存亡,都系在她身上。
任苒苒眼神一狠,玄昊怀里的傀儡手中蓦然出现一把刀,那刀尖对着他的心脏直直的刺了进去。
“锵!”的一声,尖刀瞬间碎成几瓣,掉在地上。
玄昊愣愣的看着怀里心爱的人,她的手中还握着那把刀的刀柄。
“秀儿?”
此时玄昊的心,也跟着碎成了八瓣,再没有让心爱之人捅刀,更为痛苦的事情了。
任苒苒暗自可惜,她就知道,普通的凡刀,根本无法伤到他。
哪怕那把刀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削铁如泥的存在。
在上界,还是根本不够看。
一击失败,再来一击,两击三击,玄昊的身体就跟钢铁铜铸一般,刀枪不入。
煤球已经功成身退,而白胖胖依然在里面。
一根蔓藤悄悄的掩藏其中,慢慢靠近。
玄昊死死的盯着“卜智秀”,他还在试图唤醒她的理智,他觉得是外面的人类,控制了她。
也不怪他认不出来,毕竟这傀儡身上有卜智秀的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