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鞭子挺长的,别人家的妻子都能够得着,你说是吧,大个子”杜云凉转向老马,嘴角轻蔑一扯:“但大个子你运道就不怎么好了,你自己的妻子都有点鞭长莫及啊”
老马刚才还跟着傻笑,现在忽然被抓过来当头一棒,一时没回过味来:“你说我妻子跟他?”
老薛的脸色刷地变了,他心虚地看了一眼老马,然后对杜云凉怒喝道:“你放什么狗屁!胡说八道!”
杜云凉摊手:“我只是随便乱猜啊,你身上的味和大个子身上的味挺像的,肯定不是你俩都用一样的胭脂水粉吧,还有大个子收拾得利利索索,人虽然凶了点,但眼神很老实,肯定是有家室的人。你就不一样了,油头粉面,对大个子还总是不屑一顾,你俩没什么过节吧”
“老马,你可别听他瞎说了,看我不把这小子的鼻子打歪”老薛顺手举起一个拳头就往杜云凉身上招呼。
忽然拳头被人拦住,老薛眉毛拧了拧,只见老马脸色有些奇怪地望着杜云凉:“不是,老薛,我怎么有点糊涂了,他说的还有点他奶奶的真啊”
“真不真你自己琢磨琢磨不就知道了?”杜云凉呵呵一笑:“还有,鞭子薛,要是你真的没做过,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呢?”
老马想了想自己的娇妻,让杜云凉这么一撺掇,心里禁不住犯嘀咕,老薛却再也忍不了了,嚷嚷着“我让你尝尝我的拳头是什么滋味!”张牙舞爪地朝杜云凉扑过来。
“你看,恼羞成怒了!你若不心虚你为什么要打人?”杜云凉脚底抹油地绕着水缸转圈,引得周围人们哄然大笑:“小白脸别跑啊!你说中人家心事!倒是和他打啊!”
“打个屁!理亏的人才动手呢!现在谁理亏大家是不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你他娘的再说!有本事你站住啊!让你看看谁理亏”老薛绕了几圈,决定不再追着杜云凉猫捉老鼠,转了个方向朝杜云凉反追过来。
“喔喔喔!抓住他!”煽风点火的人一边帮着杜云凉,一边又帮着老薛。
这下杜云凉一头钻进人群中,抽空子到处乱跑,把人都冲散了,院子里一下子变得乱哄哄的,吵嚷不断,仿佛捅了一窝马蜂。
“打他!打他!抓住他!抓住他!”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老薛终于逮住了正在试图爬梯子的杜云凉。
“够了!”忽然,院子门口出现一个身影,随着这一声沉沉的喝止,院子里的众人瞬间消停了。
景钗鸣慢慢走进来,眼神扫过低着头的家丁,所到之处无不一片垂头不语。
老薛抓着杜云凉的手臂的手忍不住松动几分,直到景钗鸣走到他俩跟前,冷冷道:“放开他”
她的语调迫人,老薛有些狼狈地松开手,杜云凉理了理衣衫,直视景钗鸣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片刻,景钗鸣道:“你跟我进来吧”
杜云凉恭敬不如从命,在众人整齐的目光注视下,跟在景钗鸣后面进了正屋,顺手关上了门。
外面的人们被这一声关门声吓到了,孤男寡女大白日关门闭户,好像不太好吧
但杜云凉安之若素,对景钗鸣没有半点反应,刚才景钗鸣把自己晾在院子里,不外乎是让自己受辱,但还是那句话,她这些家丁护院光长力气不长脑子,半点用没有。
所以可见她这人也没什么谋算。
“你好像很是能言善辩”景钗鸣坐下来,一双美眸流光溢彩,杜云凉装瞎一般不看她,粗声道:“不敢当,不过是不愿任人欺负罢了”
景钗鸣幽幽一笑:“你放心吧,有我在这,没人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