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最重要的日子,就是每年的例行不会缺少的活动,回村里去给已逝的祖先烧纸。
李忠国今年买了比去年更多的香烛纸钱,很是欣慰地带着李祥回去,在李祥爷爷的坟前说了很多话,感谢冥冥之中仍在庇护子孙后代气运的老人在天之灵。
对于这种可能存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影响,李祥不能说是否真的有,但尊重李忠国的这种信念,一味在旁边帮忙撕开纸钱,尽自己作为子孙的“义务”。
祖先们的长息之地分布在各处的深山老林里,李忠国带着李祥走了5、6处地方,往上好几辈能找到的都烧了纸这才心满意足地让李祥开车回县城了。
王秀丽在家已经买好了丰盛的食材,等着父子俩从村里启程回来时就开始炒菜,到家时就可以直接开始吃饭了。
李忠国到家洗了洗手,坐在主位上,等王秀丽忙完坐下,李祥也坐了过来,这才清了清嗓子,发表年终“总结”。
“这一年又要过去了,时间一晃过的真的很快,感觉这一年大家忙忙碌碌就过去了。不过这一年比前几年都要强,这是最让人高兴的。我们两个身体也还算健康,你今年工作上虽然经历了不少波折,还在家待岗了一段时间,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好的,又再次到举止区上班,这是一个很好的机遇,不但对你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说不好你还能凭借局指这个平台能够更进一步。就算你跟苗歆结婚后另有打算,以后不在单位上班,我们也都没意见,但是现在的经历都是难得的宝贵财富,你要多跟那些领导打好关系,多学习他们身上的管理经验和为人处事的方法,这能让你更快得成熟起来。”
“局指这些人都是人精,轻易是不会相信别人的,也不会传授我多少经验的。”李祥小声嘟囔地说。
“这很正常啊,局指的人大部分都是从各个子公司凑到一起的,以前谁都不认识谁,他们没那么容易相信人的,你这才跟他们认识几个月,还没多少交情,他们不说什么很正常,但是只要相处久了,有些人是很喜欢教育别人的,你再多恭维着一些,他们自然会说一些你以前不知道的东西,你学到手了才是你的本事,在工作中学以致用,能让你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走的更轻松一些。”王秀丽在一旁指导。
“说到底就是一些勾心斗角的事……”
“你这么多年吃亏还没吃够吗?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走了那么多个工地,被别人在背后捣鬼、告状,因此你耽误了多少机会?你还不学精明一点吗?”
“我并不是当初那个毫无心机的白纸一张了,有些事情我懂得如何去防备,并适当给予反击,只是我并不喜好,不会主动去害人,天天活在搞人的世界里不累吗?”李祥还是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