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向后跳去似乎并不甘心,打算再次尝试一番,不过丹妮娅已经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快跑几步冲上前去,直接抡起钉头锤就向着那人的胸膛而去。
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士兵整个胸口直接被砸的塌陷进去,嘴巴里顿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同时还带着内脏的残片,都不用确认,丹妮娅就知道他已经活不过五个数。
身边的伊琳娜似乎是被三个敌兵团团围住,用短剑割断了一个人的喉咙,随后伊琳娜直接从尸体的剑鞘当中拔出来一把手半剑,自下而上砍断第一支向自己刺去的枪头,随即扭过身子反手一剑又正中另一个人面门。
一柄飞斧从左方朝着丹妮娅飞来,“咚”地一声插在木盾上,瞬间将丹妮娅给惊出一身的冷汗,如果不是刚才盾牌习惯性的覆盖住身体的侧面对话,现在这柄飞斧估计就已经在自己脑袋上了。
这些士兵看起来并不想是传统的中世纪步兵,至少从开战到现在飞的到处都是的飞斧来看,他们更像是东欧和北欧的雇佣兵,但是不得不说,这种飞斧实在是对于短兵相接的步兵有着很大的威胁。
就算是用盾牌挡住了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利器,飞斧自带的重量也会在随后的战斗当中附加在盾牌上,对于士兵将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影响,在此之上就是投矛,这种东西一旦扎到盾牌上,甚至这个盾牌就可是判定为无法使用。
因为上面的矛柄十分利于攻击方施展手段,比如直接把盾牌掀开,或者是是利用盾牌间接控制住敌人,从而给队友创造攻击机会,不过值得庆幸的就是他们现在似乎并没有投矛。
丹妮娅转过身去追击投掷飞斧的士兵,仅仅是距离五米,这几乎可以说是近距离的投掷,丹妮娅再次的感受到了自己刚才的幸运。
那人看到丹妮娅过来之后连忙举盾过头,并且还在逐步的往后退,丹妮娅身边的士兵也注意到了这个腰上挂着数把斧头的男人,纷纷带着自己的长矛围了过来,数十杆长矛如雨般落在那人的阔盾上。
虽然橡木碎屑四溅,看着声势浩大,不过对于这种阔盾来说这点打击其实算不得什么,事实也正是如此,最后祈祷决定性作用的根本不是骑士团士兵的长矛攻击,反而是地上的血迹那个飞斧投掷手终于脚底一滑,仰面摔倒在地,盾牌却刚好挡在身体上。
但是对于士兵们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几杆长矛一齐突刺出去,顺着盾牌下方的空档便捅了进去,只听得一声惨呼,随即就看着颇为沉重的阔盾在不断的抖动着,显然是被压在那面的倒霉蛋想要爬起来,不过长矛已经将他牢牢的钉在地上。
在士兵们围攻那个可怜的飞斧投掷手之时,丹妮娅也没有闲着她抛下此人,转身攻击另一目标。这次丹妮娅从一个正在和己方士兵激烈搏斗的敌人后背偷袭成功,钉头锤向下一砸,正中敌人,却也震得自己手臂酸麻,毕竟头骨还是挺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