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溪奉召进殿,先是对皇帝行了礼,她认出了殿上跪着的大夫,心里不免一惊,见皇帝手中拿着一张纸,想必就是自己之前看诊的药方,而他另一只手上的药渣,应也是自己所用的了,她偏头看向祁景晏,想不到这也被他找了出来。
皇帝免了她的礼数,问:“景溪,你可认得这位大夫?”
祁景溪坦然对之,“认得。儿臣听闻这位大夫最擅千金一科,日前曾到这位大夫的医馆问诊,但儿臣不想徒生事端,便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那你承认这张药方和这包药渣是你的了?”皇帝将手上的药方和药渣交给总管太监,让他传给祁景溪看。
祁景溪只是看了一眼,就点头承认。
“晏儿,你说说六王妃是如何小产的?把你所有的发现和你王姐说一说。”
祁景晏得到皇帝授意,看了一眼祁景溪,但祁景溪丝毫不惧,他应了声“是”,缓缓道来,“旁人看起来,六王妃小产是因为被九王妃推倒,实际上,六王妃是喝了掺杂了大量藏红花的茶水导致小产的,而这杯茶水就在公主府戏台六王妃用过的桌子上被发现,下药之人为了掩盖罪行,在台阶上放下这颗鹅卵石,让九王妃踩中滑倒,从而压倒走在面前的六王妃,让人以为六王妃小产是九王妃所为。现在,在公主府内发现有藏红花的药方和药渣,王姐,你怎么解释?”
祁景溪看着祁景晏头头是道的分析,大笑起来,“你怀疑幕后黑手,是本公主?”
祁景溪收住了笑意,对龙座上的皇帝说:“父皇,儿臣方才来迟,是有原因的,儿臣,已经找出真正害死六王妃腹中之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