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煦和祁景晏听到此,只能行了礼应“是”便告退了。
皇帝看了眼祁景溪,想说什么,但还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起身往后殿走去。
祁景溪心虚得不敢抬头,见皇帝起身走了,才和祁景霄一同行礼,“儿臣恭送父皇。”
祁景煦和祁景晏一同走出大殿,祁景晏正要往地牢去,祁景煦叫住了他,“别以为本王不再计较了,你和你的王妃就算不是真正害了珮儿的人,但也绝对不干净,本王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祁景煦气冲冲的走了。祁景晏看着祁景煦的背影,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只愣了几秒,就抬腿往地牢走去了。
地牢里的余欢儿焦急的等待着自己被释放的消息,等了许久,眼瞅着都快到了问斩的时辰了,还没有动静,狱卒端上来断头饭,余欢儿咬了咬牙,哭着捧起了那碗饭。
狱卒看着余欢儿这副可怜样子,叹了口气,“九王妃,其实小的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可这有有什么用呢,哎,你就认命吧。”
突然,两名面生的侍卫走进地牢,走到余欢儿的牢笼前,“九王妃,跟我们走吧。”
“啊,我真的要死了吗,我还不想死啊,祁景晏这个没用的家伙,我早知道他这么没用我就越狱了,都怪我信错了人,我要回家,我不要死……”余欢儿大哭,扔下了那碗饭,随着两名侍卫走出了地牢。
余欢儿一直哭着,在走出地牢的这段路上,她在心里做好了心理准备,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他祁景晏欠我的通通都要还给我……
余欢儿走出地牢,久未见阳光的她被明媚的阳光刺激得闭上了眼睛,等她慢慢适应光线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一把扑了过去,用拳头捶打着那人的胸口,哭得更凶了,“你不去破案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是来看我怎么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