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居然没有提前发现异常,实在是受了无妄之灾。
这些这些日子里,完全拗不过斑爷的黑绝,为了修复阿飞的伤势,又是培育柱间细胞,又是修复组织残片,忙前忙后,脚不离地,老巢的监察自然出现了疏忽。
说起来也让黑绝郁闷,明明几十年都没事的,怎么他这头刚刚忙乱了一阵,就出问题了呢?
自己这运气也真是太背了吧?
而此时正拿着铲子划水的亚索,不经意间在炎炎夏日下连打了两个喷嚏。
这大夏天的,怎么还感冒了呢?
亚索一脸疑惑地摸着鼻子,不动声色的将鼻涕擦在了一旁角都的背囊上面,接着从腰间解下水壶,喝了一口真视药剂解了解暑。
“诶?”
就在这个时候,酷暑顿消,疲劳解除。
真视药剂自然没有这样的功效,亚索扭了扭脖子,长期陪师父加班的劳损完全消失,数据化身体果然又出现了。
不经意的扫视了一下,在亚索的视野中,一个软泥怪状的影子从泥土中缓缓浮现出来,最终在一块岩石的阴影下定格。
黑绝本身没有固定的型态,一般来说他都与白绝结合,大抵算是个人形生物。
此时,许久没有见过阳光的黑绝,眯起眼睛疑惑地看着正在掘地的三个忍者,不禁皱起了眉头。
长久以来,一直监视着整个忍界的黑绝倒是认得角都,那是一个泷忍村的叛忍,一个身怀秘术的强大忍者、
实际上,角都在黑绝的计划书上是一枚算不上特别重要的棋子,属于比较关注的那一类。
至于鬼斩,黑绝倒是不太了解,毕竟只是成为上忍仅仅三年的年轻忍者,黑绝还没来得及研究。
黑绝虽然擅长搞情报,但也不是事无巨细都清楚的,忍界这么大,忍者多如牛毛,一个个观察研究,怕不是失了智。
黑绝是要救妈妈没错,但他还想救出妈妈以后在她膝下继续尽孝呢,提前过劳死了可不行。
至于易容后的亚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