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贴在自己腿上了,这才注意到自己着急下河。不仅鞋子没脱,就连自己的裙子也没有提一下。她伸手用力的拧着裙子上的水,将大片清水拧去后,才去看自己拖上岸的那人。
她细细一看,凌乱不堪的黑色头发盖住了他大半张脸。她动作轻柔的将他那湿漉漉的头发整理一番,一张颇有些英气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眼前。眼前之人长相并不是很清秀脱俗,但却又胜过多数寻常之人。
瞬息之间,她目光从他那脸上移了开来。目光紧盯着刺穿他右侧胸口的一箭,久久说不出话来。最终,她将躺在地上之人背起,带回了屋子。
回到木屋,她推开了一间房门。床上的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但却落了些许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过的了,她将那昏迷之人扶坐在床。去翻出几个冰蓝之色的药瓶,当她再次走回他身前之时。
看着那血红的箭,迟疑许久才一把将那箭拔了出来。一箭拔出,那胸膛右侧的鲜血伴着嗤的一声猛喷而出。溅得地上,她的衣裙上都是。连那洁白纯嫩的小脸上都洒了不少,她赶忙伸手捂住那鲜血流出的胸口。
白玉般的右掌上瞬间变得鲜血淋漓,她一直手按着那血滴不止的伤口。良久过后,那血不再流出,她才轻轻将手拿了开来。打开一个药瓶,将瓶中白色粉末洒在那红圆的伤口之上。
药粉撒上后,她又拿出一条白色的布。将那伤口缠绕起来,最后是找了一件男子所穿的旧衣服,披着他他身上。将他扶躺在床,走出屋子后,她又去了一个房间。细细挑选了一些药材,放在一个罐子上。
她去厨房将那罐子添了水,将一个炉子生起火来,最后把罐子放在了上面。同时又去烧了一锅热水,她看着火候,那药和水几乎是同一时间咕噜翻滚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她端着那药罐走向沈苍的房间。此时她已经换了一套紫罗衣裙,她头上没戴任何头饰,细长的黑发整齐的垂在她白皙胜雪的脖子上。有些微微湿润,还飘着暗幽香花香。
她将罐子的药小心的倒入碗中,只见那药冒着微微热气,不像出炉时那般滚烫。
起初,他一副面容如死灰般。在她悉心照料了两日,他那苍白的面色恢复了些红润。但依旧昏迷着,她目光紧盯昏迷的沈苍,摇头一叹道:“这赤天血箭很是厉害,这毒我也只能暂时压制,也解不了。”
又过了两日,夜里。沈苍渐渐睁眼醒来,全身一阵温温热热的。他躺了良久后,身上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看着漆黑的屋顶,心中满是疑惑。摸了摸右侧胸口,还有些灼热疼痛,却缠着什么东西。
他也猜出自己大概是被人救了,他尝试着坐起。除了胸口有些刺痛,没有平时那般自然,几乎也没什么问题。坐起不久,他下床开门走出。一间空大的木屋,有好几个房间。
他见整个屋子中只洒着点淡淡月光,想看个究竟,于是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