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嘟囔着下楼去了,不一会儿便换上了一身服务生的衣服重新来到楼上,在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果盘和一打啤酒。
他瞟了一眼海峰,小声嘀咕道:“就你会玩。”
“你懂什么,这叫乐子。”海峰弯着腰踮着脚,贼头贼脑地跟在李季的身后。李季敲了敲房门,然后推门进去。海峰像影子一样贴在李季的身后,也随着溜进房里。
房间里弥漫着烟草和香水的味道,昏暗的壁灯把人照得只有个轮廓。顺子见有人拿来啤酒,便问道:“我们没要酒啊?”
“哦,店庆,老板送的,等会还有店庆游戏。”李季说。
“那好啊,酒就放那吧。”小廖说。
李季放下果盘和啤酒,转身出门又轻轻地把门带上。接着他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这才悠闲地走下楼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传出一阵歌声,那声音艰涩而沙哑,像是谁被扯着心肝肺发出的嚎叫。
“这是谁呀?”
“怎么又是这孙子!”
“抓着他,别让他跑了!”
门“忽”地一下被拉开,海峰猫一般地从房里窜了出来,一个空酒瓶擦着他的头皮打到了对面的墙上,变成一堆碎玻璃。
海峰侧身一闪钻进了对面房里,又将门“咔吧”一声锁上。小廖和顺子随后追了出来,可是哪里还有海峰的人影,两人楼上楼下找了一遍,也没看见海峰。
“跑哪去了这小子?”小廖挠着脑袋和顺子颇不甘心地回到了房里。海峰则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准时机,在小廖回手关门的一刹那,再次矮身钻进房中。
又是一阵刺耳的歌声响起,身在楼下的李季听着都浑身不舒服,自语道:“真是太欺负人了。”
“怎么又是你,你是不是欠削?”
“抓住他,削他!”
“削他!”
伴随着怒吼声,海峰便龇牙咧嘴地再次从屋里冲了出来,在他身后有几条汉子紧追不舍,那些汉子们的身后还跟着他们的女友,她们也想看看这个恼人的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海峰被他们撵着一路跑下楼。大堂里李季正悠闲地磕着瓜子,见海峰没命似的跑来,问道:“人都下来了?”
“差不多吧。”海峰并不停留,向另一侧的楼梯跑去,一溜烟的又上了楼。
“哎,又要干活了。”李季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追赶海峰的众人拦了下来,“各位各位,本店店庆,今天我特意给各位安排了一个小游戏。”
小廖见李季放走海峰十分恼火,用手拨开李季想要继续去追海峰,却被李季掐着脖子给拽了回来,“你想去哪儿?”
“你干什么?”小廖直觉着脖子一麻,身上顿时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