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风抬起左手把两位妇人隔空抓了过来,二人更是惊惧的不行。直接跪在了刘小风的面前,刘小风对着二人嘿嘿阴笑,更是把这两个老娘们吓得裤子下面一片腥臭湿溺。
“算了,还是别为难他们了,不过都是两条走狗而已。再说,这大过年的,她们就算再坏也有家人,小惩大诫吧。”米娜给这两老不要脸的求情。
“是呀是呀……”两人磕头如捣蒜,又开始对米娜膜拜下去,“您是大慈大悲,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仙家,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可不是什么仙家,更不敢生受你们的大礼,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米娜说完便扭头看也不看他们了。
“我们的族人都被赤地游仙蒙蔽,用不了多就可能就会有巡逻队过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锦”提醒道。
于是我们赶紧收拾心情和行囊,“锦”在前面带着路,我们几个正要离开。忽然玛丽瞥了那两个老妇一眼,问我道:
“她们俩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把他们仍在这里不管吧。”
“这也算恶有恶报。”我最看不上这样品行败坏,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狗仗人势的可恶小人。
“行了,”玛丽还是给他们求情。
这时“录”走了过来,对着两个老妇,用生硬的言语说道:“你们的口舌忒是恶毒,让你们留在这里待上一阵子吧。一个小时之后,要是没被丛林虎头虱吃掉的话,就可以回去了。”
“录”说着用发证轻轻在原来的法阵上点了几点,然后便随着“锦”和“琨”,沿着十几米粗的藤蔓缓缓向上走去。
我们一行人就犹如高大银杉树上,不起眼的腻虫一样,慢慢地向着“生命之树”的上方缓缓移动。
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看到了一队巡逻队。“锦”不愧是精灵的王族侍卫,她首先警惕地发觉了对方。我们一行人隐藏在路边的巨大的藤叶后面,看着那一对仿佛中世纪一样,手持长矛盾牌,长兵短斧,身穿铠甲的士兵迎面走来。
“哇噻,真刺激啊!”刘小风躲在宽大的藤叶下窃窃偷笑,“有种拍指环王的感觉,我们现在就像是佛罗多小队一样,就要偷偷地销毁魔戒。”
“好像就要跟摩多大军决战似的。我也有这种感觉。”玛丽也偷笑道。
“嘘,小点声,别让他们听见。”我提醒道。
“怕什么,有我在就算是大大方方走到他们面前,我都能让他们看不见我。”玛丽不屑道。
玛丽的话让我无法反驳,也给众人壮了不少胆气,我们的士气更是空前的高涨。
刘小风得意摘掉了手上白色的手套,磨刀霍霍般的凝视着前方。
“走吧,人家都走了。你还在这里耍的什么酷!”老和尚拍了拍犹自沉浸在感觉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