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扭过头去,捂着嘴偷笑。可是妇人现在还在抖落满身的鸡皮疙瘩,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雷斌也趁机说道:“那个,我们还是听玛丽说的吧,我们先去黄果树,我把机票改签一下。明天早上咱们就走,我也好好放松一下。”
说着雷斌看了我一眼,我并不领情。默默地啃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第二天我们乘坐飞机三个多小时才飞到四季长春的贵州。落地之后我们才发现这里却是没有冬天的痕迹,本应该落入群山中的太阳,现在离地面还有一尺高,看来高原也有高原的好处,不仅纬度地,而且地势高,真是天造地设的晒脸的好地方。
雷斌早就租好了车,从机场出来我们就分开。雷斌一家除了玛丽之外都扑奔一百七十公里之外的黄果树,而我们则依照原本的计划,驱车直奔事发地歧坪县。
我们的车在不算宽的公路上驱使着,贵州果然是多山地区,天气也是多变。我们刚下飞机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可是才离开机场没有一个小时,天上就阴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起雨来。
这时雷斌的电话打了进来,他叮嘱了我们要注意安全,事发地远离城镇,要我们要买足物资才好,最好能给堵在那里的司机带一些去。
接着雷斌又把车队队长的电话号码给了我们,让我们到了地方联系他们。
刘小风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玛丽和米娜坐在第二排,曼伽上了车便开始睡觉,独自霸占了面包车的后排座。
在途径一个小镇的时候,我们在一家超市买了很多吃食和水果,当然还有很多矿泉水。超市的老板在我们付账之后,笑眯眯地告诉我们,他们家后院就是家庭旅店,要是晚上找不到住的地方可以回到他这里,他给我们打折。
狡猾的店老板为了卖给我们东西,并没有告诉我们山体滑坡的地方就在我们前方不远的地方,只是告诉我们他这里有旅店可以住。
我微笑并不作答,接着全员上车直奔事发路段。途中我们联系上了车队的队长,原来这家伙就在我们刚刚离开的小镇上。
事发路段大面积的山体滑落,我们的车队正好憋在几处滑坡的中间,前进后退都不能,只能原地等待救援。清理工作已经进行了几天,刚刚清理出来一条小路,于是他们留了两个人值守,其余的人都来到了这个小镇上休整。
他们也是昨天才来到这个镇子之上的,还租用了一户小楼作为临时宿舍。道路越走越窄,车辆也越来越拥挤,都是迎面而来的车辆,而要进入事发地点的似乎没有几辆。
我们的车挤不进去,可是天色却是越来越暗,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能下车徒步进山。
好在我们都有神通傍身,曼伽自不必说,刘小风的一拉一吸也几乎不受任何地形的影像。玛丽和米娜行动能力稍差,可是由着刘小风和曼伽一个带着一个,所以也没碰到什么麻烦。
我们在漆黑的夜空中,在陡峭的山石上飞速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