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蒋经赋眼里已经无所不能了吗？
“出去吃？”向聿錾建议。
“要不我们吃火锅。人多也热闹。”许世之书不想出去。
“好。我让人准备食材。”向聿錾打电话给助理。
“哥，你不是不喜欢家里有油烟味儿吗？”
说得没错。许世之书后知后觉。
“这叫烟火气。”向聿錾看着许世之书说，我现在喜欢了。
许世之书记起之前跟他在M过医院时说过的话。看来他记在了心里。
许世之书心底涌上一股暖流，熨帖着她的心。
几个人闲聊的工夫，明志义已经派人送来了食材。
几个人欢声笑语，正聊得热火朝天。向将在许是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几个人很怵这个老人。越老越严肃，眼神犀利，很少给他们几个好脸色。
“您怎么来了？”刚换了别墅，这么快就又找来，向聿錾也很恼火。看向许是的眼神凛冽。
“来看看我的乖孙子天天在干些什么。”看着满桌的狼藉，越发不满。”你跟我进来。”
向聿錾握了握许世之书的手，安抚她。然后离开大家的视线，跟着向将进入书房。
许世之书看向许是。
许是得意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言不发，趾高气昂得环视别墅的布置。眼神复杂难懂。
“老爷子找我哥什么事儿？”蒋经赋掩盖不了八卦的心。
“那我怎么知道？”许是不搭理他。
“你天天跟屁虫似的跟在他身后，你能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那么大年纪了还跑来这里。
“你说谁跟屁虫呢？蒋经赋你活腻了是吧？”许是突然站起来，忘记了肚子，差点没站稳。
这时，书房里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
接着是老爷子的吼声。“你敢告诉她试试？”
“我怎么不敢？你敢做，我就敢说。”向聿錾声音平静阴冷。“出了事儿，我替你担着。”
“你——”向将气呼呼地拄着拐杖走出来，脸色发白。
许世之书想上前去扶，向将一把推开她。向聿錾赶紧上前扶住她腰身。
“我们走。”许是默默走到向将身边，扶着他离开。
许世之书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难受。
“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就是公司的一些决策，他不同意，所以来说服我。我们意见不合，就吵了起来。”
向聿錾很少说这么长的话。其他人都清楚，这只是安慰许世之书的话。
许世之书很知趣地没有再问。其他人也都看出来她肯定不信。
这顿饭后半场吃得不尽兴，大家匆忙告辞。
“是不是因为我？”许世之书之前没有在意过。现在发现，向聿錾为了她没少跟老爷子吵架。
又考虑到老人的身体健康，及从小的养育之恩，他心中的孝道教养，他应该没少为难自己。
“没有。家族原来有过决定，不做实体经济。但现在的经济形势，不得不改变策略，他不同意。”向聿錾简单跟她解释。
知道她心思重，如果不多说些，她肯定心里过不去，又该为难自己了。
“哦。”大概是相信了些。
“早上起晚了，身体舒服些的话，要不要出去走走？”闷在屋子里又该多想了。
一说到这个，许世之书脸刷一下又红了。
“难道那是我的原因吗？”
“是我的原因，我让你起晚了。”不敢说她身体素质太差，稍微出点力的就喊停，向聿錾从善如流。
多说说话，多散散步，消解刚才向将给他么带来的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