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何吩咐?”鬼美人转身道。
“除我外,你若敢像这样背叛你主人,我定让你灰飞烟灭!”
鬼美人有点懵,难道这人会摄心术不成?他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得到准许后,逃也似的出了屋。
躺了大半天,竺桑在床上再也躺不住了,穿了衣裳就去了隔壁屋。她问过鬼美人关于弈川近两天的动向,鬼美人说他染了风寒卧病在床。
她想,她该去看看。
轻轻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里面并没被上栓。
竺桑轻手轻脚走了进去,立在前夜偷窥的位置抬头往上看,屋顶再正常不过,上面并没有悬着什么尖刀利器。
那晚,被奕川拿来隔浴的布帘也不复存在,整个屋子又恢复到她第一次进来时瞧见的模样。
“奕川小君!”
竺桑轻声唤着床上人的名字,见他翻了个身正睁着眼看自己,她忙解释道,“听我朋友说你染上风寒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床上的人支撑着身子似是要坐起来,竺桑忙伸手帮扶。她以为他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却不想竟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叹了口气,她惋惜道,“小君要是生在我们家乡就好了,像这种风寒很容易就治好的。”
奕川难得的勾了勾唇角,“哦?听起来,姑娘的家乡还不错!”
“嗯”,竺桑笑着点了下头。当然不错啦,网上购物、追剧、游戏等一应俱全,比这里不知有趣了多少倍!
诶?等等!他刚才叫她什么来着?姑娘?
“小君,你……你怎么知道我……”竺桑半捂着嘴惊诧道。
“为何女扮男装?”奕川打断她的话。
“我一介柔弱女子从遥远的家乡漂泊至此,又无亲无故的,若不变装怕是难以生存下去。”既然被戳破,那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竺桑索性坦白。不过,至于另一个原因,她打死也不会说的。
“也顺道借此调戏良家妇男?”
竺桑“噌”的一下从床边站起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打量着床上的人。
买嘎得!难道这人会读心术?
“在我之前,你招惹过多少男子?”
竺桑连连摇头,“没有啊,只有你一个。”眼神忽闪,她有些心慌。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思,好像每次总能被这个男人看透,这让她有种裸奔的感觉。
想到这儿,她忽然紧张起来,攒着双手小跑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几口灌下,这才发现奕川一直在盯着她看,那眼神她也说不上来。
总之,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你要喝水吗?”此刻,竺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句话。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端了满满一杯递了过去。
原以为奕川会说“放下,出去吧”等拒人千里的话,却没想到他很痛快的接过杯子,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原来这人也没有看上去这么难相处嘛!
竺桑舒了口气,憋了许久的皮性如同破了封印般再无忌惮。
她两手一伸,便搭上某人结实的双肩,道,“做人老这么绷着多不好,多说多笑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