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音正立在架前仰着头,不时伸手拿下一册书,张望片刻又将其放回,像是在
整理书架?
他好笑,暗道这人总算有了些觉悟。
遂抬步进去,殿中一如他初进那日景况,入眼皆是白色枫木柜架和湖色纱帘床帐,清淡以至于冷淡,极简以至于空旷。
却更衬书架前少女之绝色,绝色而香软可餐。
她穿了件浅绯色寝裙,极浅近乎白,只行动时荡出隐隐的绯。面颊也有霞色,也淡,如同那件寝裙之绯,此前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
昨夜第一次。今夜为第二次。却是极衬,冷暖相应,如四时流转。
他抬步过去,她正扬手拿书,腰肢展在空气中,他从后环上去。
阮雪音一个手抖险些拿不稳那册书,被触及腰肢的瞬间下意识挣脱再转身,便对上那双星光涌动的眼。
“你”
只是人在受惊时的下意识一挣,没怎么用力,环在腰上的手不放,便更加挣不出去。
“你怎么来了?”
已经完全领教过对方之无赖,她不打算硬碰硬,便让他环着,绷了嗓音挤出一句问。
环了腰肢,两下相对,距离自然近。顾星朗认真打量一番她两颊绯色,颇觉满意,
“不能来么?”
来是能来,但昨晚刚
刚见过。她默默替换掉措辞。今夜不用来吧?
“我听说,”思忖片刻,阮雪音冷静下来,“君上去各殿都以十日或半月为期,昨天才刚,”她噎住,沉一口气继续“才刚见过,国事繁忙,君上在挽澜殿处理完政务也该多加休息。”
她目光东游西荡,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