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那时候父君将晚苓给了三哥,母后将玉莲蓬给了星朗,这般交错,已经注定这块玉的主人不会是晚苓。珮夫人,它很衬你。若非知道内,连我都有些错觉,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
阮雪音不料今夜谈话走向会是如此。她考虑片刻,又片刻,
“这枚白玉极美,且珍贵非常。但我本不想收。”
顾淳月重新看向她,意外皆藏在眼底,“为何”
“长久之物,当赠予长久之人。我不确定能在他边多久。”这些话说与旁人听原来并不困难。除了他。或者也因为对方是顾淳月
“为何”后者再问,微挑了眉。极擅控制表的顾淳月也挑了眉。
阮雪音明白此间意味。
“长公主莫要误会。雪音此言无关时局立场,无关你们忧虑防范那些事。正如下早先在席间所说,他是国君,当绵延子嗣,恩泽后宫,此一项,”她顿了顿,原来面对顾淳月,难的是讲出这句话,“抱歉,雪音不是大度之人,不愿与人分享夫君。”
顾淳月莫名松了口气。这个答案也不是她听的。但相比时局立场、隐忧萦怀那些事,此般问题,要容易太多了。如果对方现下不是在用障眼法。
“珮夫人是说,他君上移,又或除你之外还喜了其他人,你便不会继续留在他边”
“是。”
这句答可以理解为自私。也可以理解为真心。全然纯粹的心意与意,原本就是自私的。所谓独一。
她不动声色松下更大一口气。
“恕本宫直言,夫人此执,对君上不公。他是国君。”
“雪音知道